在吗老公?爆点金币(59)CP
“你们在看什么。”沈培风避开了他的问题。
韩嘉玉指了指沈凤川手里的东西,“是沈总你小时候的照片,好可爱。”
“可爱个屁。”沈培风拎起韩嘉玉的衣领,迫使他站起来。
随后他自己坐在了韩嘉玉的位置上,翻了翻桌上的照片。
他小时候挺爱笑的,每张照片都咧个大嘴,舌头牙齿红是红白是白的。不过自从上了小学开始,每次的生日照,他就没有再笑过了,全是一副别人欠他五百亿的臭脸模样。
也是从一年级开始,他父母就把他和他大哥做对比,他一直活在沈凤川的阴影之下,直到现在。
沈培风把照片往桌上一摔,就对着沈凤川说,“我已经听你的了,看完了医生,别他妈再说我有病了。走了,韩嘉玉。”
韩嘉玉不知道沈培风和医生说了什么,反正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在车上也没多说话,就跟着他一路回了婚房。
一进到房间,韩嘉玉还没说一句话,沈培风的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缠在韩嘉玉的腰上,想把他这身今天新买的衣服扒掉。
就以往伺候沈培风的那些男孩,个个都是熟手,经验丰富,当然知道沈培风这是想要了,自己乖乖地边和他调情边脱衣服。
但是沈培风搞错了一件事,这个人可是韩嘉玉啊。
“哎,哎,我有点饿,沈总,我饿了。”韩嘉玉边推托边后退,踩了沈培风好几脚。
沈培风掐了一把他的腰,转了个身,把他顶到墙壁上,低下头恶声恶气地说,“韩嘉玉,你是不是傻子。”
“不是不是,我真的好饿,刚才和沈大哥聊天,我一口水都没有喝,我想喝点汤。哎沈总千万别破费,面汤就行,千万别煲乌鸡汤,就上次和圣法蒂安一起吃的那个,太麻烦了。”韩嘉玉眨眨眼说。
沈培风不敢置信地眯起眼睛,老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就松开了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稀里糊涂地就出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保姆上来请他们下去吃饭。
看了看菜品,果然有韩嘉玉指明要吃的乌鸡汤,不过煲得时间不长,颜色不算鲜亮,沈培风怏怏吃了几口,便放了筷子。
韩嘉玉故意咀嚼得很慢,虽然他确实是饿了,但更多的不过是缓兵之计。
他清楚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被沈培风盯上的,还能有完璧归赵的?
但不管怎样,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还能趁这个时间想想办法,等会儿真刀真枪的时候,他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在浴缸里睡一整晚。那个腰酸背痛的,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最后终于没饭可吃了,沈培风两只眼睛像那个摄像头似的,盯着韩嘉玉喝完餐桌上最后一口汤,声音凉凉的,“吃饱了吧。”
“嗯。”韩嘉玉两手抱着碗说,“那个,我的屁股还没准备好,它说屁股就是用来上厕所的。”
沈培风暴躁起来,“你是不是有毛病!”
韩嘉玉被吼一嗓子,头缩了缩,接着就被沈培风攥着手腕重新带回了房间。
两人躺在床上,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四只眼睛面对面瞅着,怎么看怎么尴尬。
这时候谁要是放个响屁,那都算破冰了。
韩嘉玉挠挠脸,眼神像条小黄鳝,滑溜溜的不敢看沈培风,“沈总,是不是要先亲嘴啊……”
“我不亲嘴!”沈培风怒了怒,“你,你,哎,你脱衣服。”
沈培风有点语无伦次,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不会来事的人,平常这家伙看着还算机灵,怎么这个时候像头蠢猪,搅得他一点兴致都没了。
但是这个时候结束那就太孬种了,哪怕是硬着头皮吃屎,沈培风今天也必须把他弄到手。没吃够后面惦记着的感觉,他沈培风才不需要。
韩嘉玉只好答应,又说,“那我这样脱不了裤子,沈总,你先起来吧。”
沈培风气得倒抽凉气,像走在马路上被人泼了一盆又黄又酸的尿,那种深刻的,透心凉的感觉,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
他从来没对一个人有过这样复杂的情绪,想杀了他,但觉得好像大炮轰蚊子没必要。想疼疼他,但又觉得这人实在烂泥扶不上墙,白糟蹋还惹一身骚。
啊啊啊啊啊,沈培风心中尖叫,走开了。
韩嘉玉顺势坐了起来,又从床边挪过去站在地板上,本来面对着沈培风,后来一想,还是说,“沈总,我转过去脱行吗?”
“好,好,行。”沈培风已经没有脾气了,心太累。
韩嘉玉先把衣服脱掉了,赤着上半身,时不时地又转回来偷看沈培风,再慢吞吞地脱袜子、解皮带。
沈培风满脸沧桑,“韩大爷,你快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