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手机，叮叮当当冒出一堆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来自巴里的。

from哥哥：“哥谭最近很不太平，你的旅游地点可以换一个吗？”

你斟酌语句，回复：“我很安全，别太担心，哥哥。我会考虑换地方的。”

第二条是你在费城认识的小伙伴的。

from比利：“这么突然的吗？”

“哥谭？！”

这两条是历史消息，充分表达了比利他对你的突然告别和选择的地点表达了强烈的震惊与不解。

你当时的回复是：“XD”

“天呐我今早看到了哥谭的新闻，阿卡姆又暴乱……你没事吧？说到底你为什么要去哥谭？”

你一本正经地回复：“为了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欢迎你来这里找我玩”

“ps：我没事，别担心比利，费城有沙赞，哥谭有义警，我挑选的旅游地点都是很不错的。”

信息发送成功。

正在兼职的比利看了眼未读消息。

比利：“……”

怎么说呢，虽然得到了小伙伴的肯定，他确实很棒，沙赞很棒！

但是你挑选的地点……他记得你在来费城之前是在巴尔的摩旅游吧？汉尼拔被逮捕的新闻热度还没消退，哥谭又发生居民楼爆炸和疯子出逃，这到底算哪门子的不错啦？！

你没等对方的回应。放下手机后，你伸着懒腰下床，活动着麻麻的肢体，从床头的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洗净削皮。

今天你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医生说再过十天你就能拆线出院——是的，你的小腿伤口太长了，于是很不幸地挨了三针。

不知道果篮哪来的，病房配的还是有人送的？你才不管，反正没收费，它送到你这里就是你的了。

电视是静音播放。病房里一时只有你削苹果的声音。

“醒了？身上还有哪里痛吗？”

赛琳娜推门进来走到你身边，夺走你削好的苹果，咔擦一口，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哇。”你说：“强盗行为。”

第8章

今天是你在医院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早你就可以出院了。

赛琳娜每隔一天来看你一次，随机顺走一样你的水果，偶尔让你给她的擦伤划伤消个毒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处理水平直在线升。

你哼着歌，收拾要带走的东西，把红头罩和猫女分别留下的定位器和联络器分门别类戴好，留了一个苹果做为今晚的夜宵。

电视里播报稻草人被抓回去了，阿卡姆没有人搞大事，真是个风平浪静的晚上。

*

话说早了。

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出现在你的病房，低哑地说：“尤莱亚·艾伦？”

你一震，随后若无其事地抬起脸，道：“后面那个我不作反驳，但我现在叫尤莱尔。”

“为什么。”

不速之客硬生生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

你：“先生，您有点刨根问底呢。”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你。

你大咧咧一摊手：“我没在哥谭做过坏事，我没在任何地方做过坏事，我没有杀过人，也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这些随便都能调查到，我的过去随便你调查。我知道蝙蝠侠不伤害无辜。所以我就不说。”

蝙蝠侠依然沉默地看着你。

你不理他，绕过他去洗手台洗苹果，洗好就开始啃。

甜甜的，好吃。

啃了一半，身后沉默的注视仍未消失。

你逐渐觉得手里的水果有点难以下咽了。

“好吧，”你叹了口气，把苹果放在一边：“告诉你也没关系。”

你拍拍沙发，示意他坐下聊：“你站那儿给人压力好大。”

蝙蝠侠没动。

你也不管他了，爱站着就站着吧：“我做清理工偶尔还是会得罪一些人的。万一他们查到我哥身上报复就不好了，我哥只是个正义感很强的普通警察——没有贬低警察的意思！总之！我这样——”

“你没说实话。”

你对他的打断和否认表示非常生气：“您是人形测谎仪吗！”

蝙蝠侠：“我能看出来。”

“好吧，”你说：“您知道尤莱亚的含义吗？”

蝙蝠侠：“在宗教中，它被称为光之所在。”

你深深吸气，思考红头罩需要多久过来。你在蝙蝠侠问出第一个问题时就借着洗苹果的动作打开了单向联络器，你对红头罩和蝙蝠侠的矛盾略有耳闻，让红头罩把他赶走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您这不是有猜测吗？”你笑了声：“还问我乾什么呢？答案不是已经有了吗？我配不上那个名字。”

你接着：“因为！毕业即失业太丢脸了！我这个工作超级不对口的！再被叫什么光之所在也太羞耻了——下辈子再学哲学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