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不怕死，否则就不会随身携带手枪，还是防反光和加了消音器的那种。虽然你似乎很难死。

是的，这个网站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满五百单，就可以换来一次从濒死中转危为安的机会。仅限本人。可预支一次。

你们都不知道这个网站是谁创立的，这个机会又是怎么来的。

不过从你为数不多的，同样是清理工的朋友口中得知，大家都有过濒死体验，然后就获得了这个东西。

“我那次溺水了，”他说，“差点就要死了，都看见走马灯了，然后就听见那个声音，问我愿不愿意当清理工……就这样！我过上勤勤恳恳的打工还债生涯。”

所以大家都倒欠了五百单任务。

你：“我那次只是过呼吸，我不需要靠它活下来，我能自救来着。”

朋友：“那你很倒霉了。”

你：“你也不差，这种事一说出口就会死，你这个话唠怎么忍住的。”

没错，这东西是个霸王条款，十年内做不满五百单会死，告诉不知情的人会死，想反悔……想反悔好啊反悔也死，反正你本来也活不了。

你回忆起那次的情景。

【是否愿意成为案件现场清理工，换取一次存活机会？】

【否。】

你努力伸手去够麦当当纸袋，套在脸上，缓过来后回应道。

【我不需要这个。】

你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并且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要不待会就去医院检查检查有没有得精神分裂症好了。毕竟怎么会有人在你脑袋里说话，但是一想到这个世界超英遍地走超反多如狗，你又觉得合理了。

等一下，不管怎么想还是很奇怪啊！

这个世界好荒谬！

那个无机质的，冷淡的，宛如电子合成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否愿意成为案件现场清理工，换取一次口口口口机会？】

你：“你没完没了啦？”

【是。】

你选择走上一条艰难的路。

但是！你没有死过，所以你是没有倒欠订单的自由身！

你花几分钟思考了中心城的意外死亡率和事故率，觉得还是去外地发展比较好。

说乾就乾，你当天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居住二十多年的家乡。

虽然很对不起你的亲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不做不告而别的坏孩子，你留下了一张纸条。

“再见了哥哥，我今晚就要远航。”

“ps：不用来找我，有事手机联络。我没有被拐也没有被诈骗，我只是想去旅游。不用担心我的经费问题。”

“pps：我爱你，从这里到海王星那里。”

*

意面煮好了。

精致的清理工开始享用她的早午餐。

第4章

猫女最近很忙。

忙着养伤，忙着挑选心仪的珠宝零元购，还要偶尔帮蝙蝠侠找点线索——在伤养好后。

“蝙蝠，”猫女在夜晚拦住哥谭骑士：“你欠我个人情。”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她，算是默认的信号。

“你知道那群人有多难缠吗？我差点——”

蝙蝠侠：“暴露身份？你的邻居救了你。”

猫女骤然警惕起来，“那群人没看到我的脸。你调查我，可以，但是她什么都没做，她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样。”

蝙蝠侠：“我欠你个人情。”

*

回到蝙蝠洞，蝙蝠侠想起闪电侠的抱怨。

正义联盟的成员之间互相知晓身份，家人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所以他们都知道巴里艾伦有个妹妹。

绿灯侠：“离家出走的妹妹。”

巴里悲愤地反驳：“她没有离家出走！她只是去旅游！”

海王：“你们陆地人管两年不回家也不看望亲人的情况叫旅游？”

巴里：“她有跟我发信息报平安！”

绿灯侠：“所以连个电话都没有？”

巴里迅速地：“呃那还是有的。”

“那不就得了，”绿灯侠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大了要离家，是正常的——不信你问B，这事他最有经验。”

蝙蝠侠：“。”

“需要我们帮忙关注一下你妹妹吗？”超人体贴地询问失落的同伴：“能让我们知道她的样貌吗？”

闪电侠：“不，不用，她不希望我去找她，也就是说不希望被关注。大家平时也都很忙。”

“但是，如果你们见到她正在遇到麻烦，可以的话帮她一下吧，或者告诉我。”作为哥哥的私心还是小小地冒了出来：“她叫尤莱亚，长相我给你看，她的眼睛跟妈妈的一样漂亮，头发也是……”

“我还是想当面问问，”巴里说：“到底有什么事，值得她走这么久。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我只要知道她还算安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