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就有人敲门。

“晚上好赛琳娜。”你拉开门：“换鞋。”

赛琳娜换上扔在你这的拖鞋，轻车熟路在你家地板上坐下，直入主题：“你今晚有空吗？”

你：“有。如果是想要我跟你进行一些夜间活动的话，那没有。”

赛琳娜：“你这人怎么这样！”

*

晚上。

你面无表情把面罩扯了又扯，风衣也拢了又拢。

“别扯了。”赛琳娜说：“再扯就成口罩了。”

“那很好了。我更喜欢口罩。”你说：“这是最后一次，猫女。”

“如果你今晚就能学会的话。”赛琳娜毫不介意：“那这确实可以成为最后一次。现在，对着右前方那栋楼，发射钩爪枪。”

你往后退了两步，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抗拒：“不。”

天台的风很大，很适合头脑发热的人清醒清醒。清醒的你思考事情是怎么进行到这一步的。

赛琳娜：“你被我波及了，我的问题。但如果你再不学点自保的能力，你真的会死。”

你：“呃也算不上全是你的原因。”主要原因应该还是你接了企鹅人的那一单。

其实不接也没关系，不过他那一单给的小费实在太多了。

我们清洁工最抗拒不了这个jpg.

反正只是被盯上了而已，小事。

赛琳娜：“反正他们都认为你跟我是一伙的了，不如坐实这个，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你认真点！”

回忆结束。

你摆弄着钩爪枪，不经意地：“我去见了红头罩。”

赛琳娜：“你就算去见红头罩……你去见了红头罩？！”

你：“是的。所以我这段时间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猫女沉默地看着你，朝你伸出手。

你把钩爪枪递给她：“喏，还你——啊啊啊赛……猫女！”

她拉着你的手按下钩爪枪，你只感觉一阵失重，灯光在眼前快速掠过，随即就站在了另一个楼顶。

猫女松开环住你的手臂，问：“感觉如何？”

你深呼吸平复过快的心跳：“下次可以先跟我打个招呼，拜托你。”

“你去见红头罩也没跟我打个招呼。你真以为他能保护你？你最终还是得靠自己。”

你沉默了很久。

“我明天就申请为红头罩工作。”

赛琳娜：“我不是这个意思！”

回应她的是你发射出去的钩爪枪，它牢牢锁住你们最初待的那个天台的栏杆，把你带了回去。

“我学会了，”你坐上栏杆，朝对面的猫女微微一笑：“下一项是什么，老师？”

第6章

哥谭，蝙蝠洞。

红头罩，AKA令人闻风丧胆的哥谭新晋□□老大，正靠着操纵台吃曲奇。

“总之就是这样，卢瑟又想搞改造人。不过这次研究的方向是让人的身体细胞状态保持在巅峰时刻，研究了这么久，进度还不到百分之三。”

红罗宾取下芯片，长舒一口气。

“你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吧？”

红头罩冷笑一声：“卢瑟又在幻想，比起研究这个他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长点头发出来——没有了。”

*

回到安全屋，红头罩怎么想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眼皮狂跳。

电话铃声响起，一看上面的名字，他释怀了。

你浑然不知那边给你的备注是「清洁工」，否则你一定要纠正他。

你是清理工！专业的清理工！才不是简简单单搞清洁的！你可是一条龙服务！

“喂是红头罩先生吗？你现在想看篝火晚会吗？”

那边的信号似乎很不好，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红头罩只能勉强听清你在说什么。

他看了眼窗外，晴朗无云，艳阳高照。

“现在是中午。”

红头罩说。

“那就是篝火午会，”你说，“你想看的话，可以来我家这边——嗷！”

你那边的动静不对劲，红头罩迅速抓起武器装备：“说人话。”

“我家炸了。”

*

你就地一滚，躲开朝着面门射来的一枪：“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东西不在我这！”

躲到掩体后喘息两声，你对着电话那头继续道：“顺带，有人在追杀我，红头罩先生，你能来帮帮我吗。”

在你说完顺带两个字后，红头罩已经骑上了摩托车，朝你的定位风驰电掣赶过去：“你下次能不能先说重点！”

你：“这种事情还要有下次吗？！”

*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

你刚做完工作，回家就看见不速之客霸占了你的沙发。

“中午好赛琳娜，出去记得关窗。”

仍是猫女打扮的赛琳娜快步走向你，把你按倒在沙发上：“尤莉，你那天到底去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