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165)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往外掏钱、小金库因种种意外突遭横祸的份,什么时候有人往她手里塞钱!
东山凉几乎是热泪盈眶地被甚尔牵出鬼屋。
要是这时候银行卡身上长出一对洁白翅膀头上冒出一环金边圈圈,她也只会一味信服。
她那原本与琦玉前辈头顶上的秀发一起逝去的财运——终于要回来了吗?!
东山凉眼中噙泪,抱着手里小小的银行卡珍之重之,摸了又摸,看了再看。
在甚尔都以为这次的求和信号超额完成任务时,她忽然把别过头去,把卡塞回给他。
甚尔:“?”
凉忍痛:“先还给高专赔你的款去吧,我这边不急于一时。”
“分手而已,没必要把过往账单拉出来一一盘清。”她低下头含糊嘀咕,“其实说到底你也没花我多少钱,就算没有你,日常生活吃穿用度里我本来就要花销,你拿厨艺班学费去赌马的钱亏就亏了……不对,赌马的钱你以后必须攒钱还我!”
明知自己运气差还想着【搏一搏,自行车变摩托】的赌狗!
她财运逝去后,可是把所有抽卡游戏全戒了!一发168都没充过!
甚尔顶着她又怒目而视起来的眼神,沉默一会儿,拿起银行卡就往自己兜里塞:“谁说这是赔偿款,惠的生活费不需要我给吗?那挺好。”
“给小惠的?你早说啊。”东山凉利索地从他兜里把银行卡扒拉了回来。
甚尔:
行,果然还是拿小鬼当借口好使。
凉小心收起银行卡,抱胸哼哼:“反正卡密码你也知道,赔高专的钱你自己划走,小惠的日常销费用我是不会少算你一分的。”
甚尔求之不得。
可惜没求完。
他眼前的人现在可不再是先前那个有求必应的饲主,而是个占到便宜后照样翻脸的冷酷资本家。
“行了,你走吧,”她随意地摆摆手驱赶,“你不是还在当鬼屋NPC么,现在这身妆造还不错,打工加油。我这边还要和别人约会呢。”
甚尔:“……”
甚尔:“哦。”
他哦完也不走,就电线杆似的站在远处盯着,一直盯到六号男嘉宾出场,站到了东山凉身旁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那家伙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中原中也被盯得头皮发麻,同样不爽地瞪回去,一边瞪一边抽空问一旁的东山凉,“失恋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四年前找了几个月的实验室48号,我最近在横滨一家已经倒闭的地下诊所旧居找到些线索。”
“当年的地下诊所其实已经闲置,碰巧返回故地的医生接诊了一位奇怪的患者,那位患者就穿着当年实验室的标配制服。
只是现在那位医生不知去了哪里,倒是有流传他去孤儿院当院长的传闻,这点我还没调查清楚。你感兴趣的话,晚点我把查到的情报发到你邮箱。”
东山凉大惊。
并非震惊48号,而是:“中原!你这四年里居然一直都没放弃帮我找到48号吗?”
“嘛,”迎着她过分热烈的视线,中也不免按住头上黑帽帽檐往下低压,不自在道,“反正我长期待在横滨,只是帮你留意相关的线索而已,也费不了多少功夫……喂!伏黑!别随便抱上来!”
凉死死勒住他,随即单手扣住他脑袋上的黑帽下拉,用帽子完全遮住他秀气的脸。
中原中也被罩在帽子里失去视线,正恼火地准备拿下来,便听见一声响亮的吸溜。
他停住动作,听见东山凉低低地又勒了他一下:“连我自己都放弃了寻找的人…谢谢你中原。”
中也一下愈发不自在了:“咳!行了,只是一点相关线索而已,又没有真的帮你找到人。”
“不,”她松开他,重新扬起语调轻快道,“信息我会看的,但人不用找了。”
她道:“青春不一定都需要一个完整的收尾,我现在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再去找48号,无论找得着找不着,都有些尴尬。”
中也犹疑着把帽子从脸上拿下来:“你现在喜欢的…该不会还是那个当着你的面宰你手下的骗子牛郎吧?”
“喂!不要说得我好像背叛同伴的信任在通敌一样!而且那是我的学生不是手下!”
“啧,”中也戴回帽子道,“你知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凉恍然,对哦,中原中也和当年暴揍旗会的金发法国人魏尔伦现在还是同事(兼魏尔伦坚称的兄弟)呢。
她立即感同身受同病相怜地又勒勒他。
“总之,我发现整理了半个月情绪,喜欢还是喜欢。”
东山凉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印着树荫漏下的细碎日光,银白的发丝边缘在光斑下散发出朦胧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