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41)
她往日里习惯盘起的银色长发被打理成短狼尾,没有吹风机帮忙定型,发尾处就像那小鬼的海胆头一样翘了起来,微凉的触感戳得人既轻又痒。
“我吗?”
甚尔揪了下她发尾翘起的炸毛,嘴上慢吞吞地说着,忽然长手一揽,环着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结果东山凉还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自己反倒像是被戳了什么命门,侧腰处的肌肉微微抽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凉坐在甚尔身上,下意识低头看:“你贴了什么东西在腰上?”
“不会碍事的。”
甚尔没理会,掰回她的脑袋,又开始用鼻子去蹭她的耳根与脖颈。
刚进门时那股令人不悦的浓重洗发水味总算被洗去许多,但仍留有些残余,只有凑得极近后,才能闻到浅浅的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他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道,“我看了部电影。”
东山凉是真怕痒,加上今天差点被人拧断的脖子还有点疼。于是一边往后躲一边问:“什么类型的?”
“18R血腥暴力动作片。”
她被捉了回来。
甚尔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咬完松口,湿润的唇印沿着颈侧缓缓上行,反复蔓延,“拍得虎头蛇尾,执行最后收尾任务的时候,自鸣得意的烂人主角被史前复活的山地大猩猩机械降神了。”
等下,听起来像特工电影为什么会有史前大猩猩?
东山凉沉默了一下。
“对吧?是部大烂片。”甚尔幽绿色的眼睛弯起,压低耳语般的声线磁性低沉。
他的手往下,牵过东山凉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
说话时声带仿佛带着胸腔一起震动,像是生了无数把缠绕绵密的小钩子,一下一下将他胸前饱满柔软的肌理主动撞进她的掌心。
这个前一刻还低气压着不知道生什么气的家伙,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妖娆风骚模样。
“邻居太太,最近我家那位找了份带小孩的工作,整天不着家……”
他侧过脑袋,轻轻贴近她的脸,距离近到说话时嘴唇开开合合,暧昧湿热的吐息就会时不时钻进她的唇角。
“近日手头有点紧,您能发发好心,劳驾让我赚点外快么?”
第19章
“……”
东山凉只觉耳根连着脖子一片渐渐烫了起来。
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养的是一只从野外捡回来的大型猫科动物,日常懒洋洋,偶尔生闷气,阴晴难以确定,又会突然来劲的过分亲人。
形容猫的许多词语都能用来描述甚尔。
但真正的猫,不会像他一样,还能做到此时这种事。
男人的体温如有实质地隔着睡衣渗透过来。无论是她贴在他胸肌上的手,还是被这家伙按住的后腰上的肌肤,全部都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里滚了个来回,沿着两人相触交换的体温四处蔓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
“我、咳。”
刚张开嘴她就莫名被呛了一下,等舌头和牙齿终于放弃了在嘴巴里打架,凉才勉强能摆正表情。
她端起姿态,十分严肃地按住他的胸口捏捏,痛心疾首,“年纪轻轻思想危险,你就用这种花招考验乾部?”
“……”甚尔往下瞥了眼她没怎么安分的手,又掀起眼皮看她。
东山凉更加严肃捏捏:“反思一下!”
“可是谁让某位大小姐天天光顾着在外面工作,”他配合地挪开视线,撇撇嘴抱怨,“一个人拼命练习的厨艺也没有施展的地方。真是寂寞。”
“但是太太,我知道你不一样。”
他抬眸,挑着唇角,掌心贴着她的曲线缓缓上滑,似是怕被谁听见,声音压得很轻很轻,“如果是你,一定有耐心坐下来好好欣赏我的厨艺的吧。”
东山凉:“你最好说的是正经厨艺。”
“唔。”他状似沉吟,随后扬扬眉,恍然大悟似的睁大眼睛,倒打一耙,“原来太太是这个想法。”
“好吧,”强壮高大却弱小的昔日小寡夫为难又可怜道,“做家政的钱和做…赚来的钱,都大差不差。但如果不是太太要求,我是绝不会做出这种、这种令人…难为情的事……”
东山凉:“喂!”
怎么三言两语变成她是引诱清纯寡夫下海的坏人了?
“不对!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的女朋友?”
凉飞快找到了重新进攻的切口,义正言辞地批评,“她可是为了你和孩子一直在外努力打工赚钱啊!”
“所以我不是正在抓住机会想要补贴家用吗?”
节操下限比海沟还低的男人满不在乎道,“下岗再就业,为了她和孩子做些不值一提的兼职,相信她会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