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65)
“来横滨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大仓烨子站在卡座桌旁,端着满满一盘随便拿的、据说还是限购的甜品,鼓起脸看向坐在沙发外侧的东山凉,“要不是刚好在车站碰到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东山凉连忙解释:“我来横滨很突然啦,临时接了份小工作,也不会久待。我以为烨子你们还在国外出差呢。”
条野采菊:“事实上确实如此,如果不是碰巧路过车站瞄见东山小姐,我们本该前往意大利……嗷!”
“咳。”烨子收回猛踩队员的靴子,若无其事地握拳掩唇,干咳完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占理一方。
当即下巴一抬,侧马尾高高翘起,“不管,下次来横滨都要提前和我说。”
条野采菊捂着痛脚翻译:“因为东山小姐不常住在横滨,不清楚这几年横滨的局势有多变化。”
“经历过两年的血腥清洗,如今港口Mafia已一家独大。但依旧有不少人盯上那五座大楼主人的脑袋。为了维护港口Mafia的尊严,最近有个号称【白色死神】的小鬼在四处收割冒犯者的人头。”
“副长是担心东山小姐误入血腥案发现场,才反复强调哦。”条野调侃道。
东山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横滨这块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又繁华又乱的。
她扭头还不忘认真宽慰甚尔,“别怕,我们不往危险的地方去。”
天与暴君·鲨灵如麻·伏黑甚尔:“哦。”
凉雨露均沾,两碗水端平,让甚尔安心完又转向红发的小少女,当场表示感激:“谢谢烨子提醒。烨子果然最贴心了,下次来横滨一定先告诉你。”
“咳!”烨子红着耳朵假装虚咳,“好了,别忘记就好。”
“喏,之前答应过要请客。这家甜品店很热门,今天的十份限额刚开门就售空了。要不是我曾经帮助店主惩戒过扰事的恶徒,你才吃不上这些特意留出来的份额呢。”她哼唧唧地放下托盘。
“谢谢烨子姐姐。”小惠奶声奶气地捧场。
东山凉不怎么主动提及自己的恋人。但对万事仍处于好奇摸索阶段的稚童,却是经常从她与友人通话的间隙里冒出声来。
烨子久闻其声,这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崽。
她条件反射收起张狂姿态:“不客气…小惠?”
小朋友乖乖点头,显得沉静又乖巧。
明明这么可爱,怎么偏偏和旁边那个黑发绿眼的野男人用着同一张脸。
烨子再次明确意识到当下的场合与人物立场。
快速瞥眼毫无所察的东山凉,她立即转换攻势夹起嗓子,翘着小拇指主动舀起一小块果冻喂到她唇边,嘴上亲昵唤道,“呐,快尝尝味道如何-凛凛——”
东山凉用力咳嗽两声,连忙揽着刻意表演稀烂演技的小姑娘坐下:“嗯嗯,谢谢烨子。”
烨子这才满意。
挨着凉和小朋友坐下时还翘起二郎腿,高高挑起眉头,嚣张睨向被迫挤到对面坐的可疑小白脸。
“报一丝啊,一来就抢了你的位置。”
甚尔:
大仓烨子,外表是个短腿红发萝莉,实则是横滨军警【猎犬】的副队长,和坐在他身旁的白发青年条野采菊一样,都是饲主小姐的横滨条子朋友。
也不知道身为普通人的饲主小姐怎么和军警搭上关系的。难不成真是富婆大小姐体验平民生活?
脑子里这么想,他也没理会一看就疑似中二期未痊愈的未成年条子,只是似笑非笑瞧向当事人。
“新名字?”
东山凉咳得更大声,含含糊糊:“曾用名,曾用名。”
“哼。”大仓烨子重重哼了一声,“凛凛是只有我能喊的。外来的家伙。”
甚尔:“哦。”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有个名字叫凛。
他越是平淡,大仓烨子就愈是不满,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她没忍住,一拍桌子起身:“老实交代吧,你就是贪图凛凛唔唔!”
条野采菊舀满一大口咖啡果冻,笑眯眯塞进副队长嘴里。
“久闻大名。”他截过话头,弯起眼睛,“只是东山小姐不常提起,之前只在电话里隐约听过一两次。我想如果这次不是偶然在车站碰到,我们大概永远都不会见到阁下的真面目。”
甚尔:“哦。”
挑拨离间的阴险小人。
想暗示他饲主小姐根本不在意他,不会主动把他介绍给朋友么。
其实完全不懂饲主小姐只是不喜欢透露个人隐私吧这个人。
“这下总算见到伏黑先生了,”条野采菊微笑着靠在桌面,以手支颐,“是叫伏黑吧?”
他刻意停顿,略略歪头似是回忆,而后带着一种带着毫不遮掩的冒犯与挑衅,歉然道,“抱歉,乾我们警察这一行,经手的犯罪分子和嫌疑人实在数不胜数,实在记不住每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