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女配又被豪门太子爷亲哭了(153)
而不是隔三差五跟一群不干不净的女人上床,这样还不如要许诺。
“妈,”云惜文转过身,声音发涩,“我是不是……做错了?”
商老太太沉默,心率还有些高,半晌才开口,“去叫他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商行简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大敞着,锁骨下面有一个显眼的红痕,他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
看见他这副样子,云惜文的心就像被人拿刀子剜了一下。
客厅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后还是云惜文先开口,她看着商行简,“许诺在奥克兰Whitford。”
商行简眼皮都没动,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的手抖了一下。
云惜文的嘴唇抖了抖,眼眶微微泛红,指甲掐进掌心里,“小简,妈错了,妈不该拆散你们。”
他还是无动于衷,商老太太叹了口气,“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结婚也行,我们不干涉你了。”
“你爸那边,我会去说。”
商行简偏过头,嘴角扯了一下,“孩子死了,你们来奶了。”
老太太和云惜文同时愣住了。
云惜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商行简的眉头蹙了一下,眼底的困惑一闪而过,没搞懂她说什么,他懒得问,转身离开。
云惜文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不知道。
他只是随口嘲讽了一句,他根本不知道许诺怀孕了。
更不知道许诺把孩子打了。
如果他知道了呢?
他会怎么做?
云惜文不敢想,他会恨她吗?
云惜文忧心忡忡,转念一想是许诺自己打掉孩子的,又没人逼她。
这事不能怪她,是许诺要离开他,怀孕后就把孩子打掉。
她并没有逼她。
商行简的车停在院子里,上车后打了一个电话,“马上安排私人飞机,我要去奥克兰。”
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聿风得知他要去奥克兰找许诺,马上驱车去云弯,车还没停稳,便看到商行简从门口出来。
他身后跟着帮拿行李的人。
江聿风下车走到商行简面前,上下打量他,“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你去找她,她一看就知道你离不开她,能不能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再去?”
“别那么丢脸行不行?”
江聿风一点都不想承认他是自己兄弟,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丢人。
“等不了,”商行简头都没回,弯腰钻进车里,“我要马上掐死她。”
第116章 怎么不喊你老公
江聿风看着他的车,又好气又好笑,“结婚我要坐主桌。”
回应他的只有开远的车屁股。
江聿风靠在车上,目光看着车离去的方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这一个月,商行简去娱乐场所,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周旋、开房、带回云湾,全是他的主意。
演给商家人看的,只有让他们看到商行简烂成这副德行,他们才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长达一个月,中途商行简都演不下去了,是他逼着他演。
商家人也是能忍,就好像知道商行简在演戏似的,也不干涉他。
至于为什么改变主意,他也不想深究,商行简找到许诺就行。
次日凌晨四点多,商行简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他没让人跟着,自己开车去了云惜文说的地址,小镇很安静,天还没亮,隔一段路有一栋房子。
商行简站在院子大门前,路灯映照在他身上,连影子都颀长挺拔。
黑色铁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影影绰绰看不清楚,楼上的灯是灭的,整栋房子都在沉睡。
夜风很凉,吹得他衬衫贴在后背上,眼睑下乌青很明显。
清晨八点,里面那扇门终于开了。
商行简猛地回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她穿了条粉色宽松连衣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拿着浇水壶,随着风的吹拂,看见微微隆起的小腹。
商行简的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他看见一个男人从院子另一边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浇水壶,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而她也很自然地把壶递过去,退到旁边,笑眯眯看着男人浇花。
商行简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她身边有男人,她还大着肚子。
孩子是谁的?
是她和那个男人的?
那男人又是谁?她老公?
商行简浑身僵硬,心跳仿佛停滞了,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撕扯,血淋淋的。
他死死盯着那个粉色的身影,似乎是站累了,她单手插着腰,隆起的小腹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