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的万象天引被我的查克拉无效化了，只是我也因此耗费了自己大半的查克拉。我一边感慨自己的查克拉居然还能bug到无效轮回眼之术，一边默默地咽回了一口老血。

轮回眼果然太厉害了啊。

“没想到你竟可以违抗神的命令。”佩恩收回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伏在地上被震出内伤的样子。

然而我是没听出他有什么惊诧，应该也是对我的查克拉也有所了解。然而他只是使用了自己一点的查克拉，而我却已经是耗费大半了。幸好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打算去追，目的也就达成了。

所以我有的是时间继续嘴欠了。

“不好意思啊，我信马克思的，无神主义者。”

我支撑着站了起来，估量了会儿自己还能撑多久，突然觉得大家称卡卡西为旗木五五开真的是太过分了！

总之佩恩再放个大我也就差不多也要完了。本来我还琢磨着要不要暂演一下丁次和他爹的角色，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我们两个人还能撑到鸣人回来的时候，卡卡西也就不用死一次了。

但出乎意料的，佩恩的主要攻击对象似乎是卡卡西，而对于我却很少主动出手过。卡卡西至始至终也只是一直在提醒我躲避佩恩的攻击而已。就好像……

我是个辅助？

好吧当个辅助也挺好的……

战况并没有因为我的加入变的顺一些，反而我觉得佩恩像是在故意消磨我们的体力。

为的就是，关键的致命一击。

我扭头望去的时候，只见到一只近在咫尺的写轮眼。我微微一愣，在卡卡西的眼中看到了之前从未出现过的。

恐惧。

作为忍者，哪怕嘴上说的多好听，早该就有被杀的觉悟的。

不管被杀的是你，还是你边上的人。

头有些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这样的目光太过熟悉，我想起了……

半年前，我倒在雨忍村的血泊中，乱烟看我时的样子。

虽然只是最后一眼就昏迷了过去，但那段残影却深刻在了自己的记忆中。

“小心！”

卡卡西微微睁大了双眼，几乎就在话语刚落时，我听到了“噗嗤”一声，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鲜血顺着查克拉黑棍不停的向下滴落。距离不过离我几厘米，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得人几乎晕过去。

“虽然我无法杀了你，但我可以杀了卡卡西。”

“说吧，九尾人柱力在哪里？”佩恩缓缓的抽出没入卡卡西胸口处的那支查克拉黑棒，似乎是故意没有往致命的心脏处捅。在卡卡西终于只撑不住往下掉的时候，猛的抓住了他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是死，而卡卡西也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了。

快逃……

这是我听到他最后对我说的话。

暗处，一闪而过的银光，竭尽全力的最后的反击。

“很可惜，看来他是不准备让你说了。”佩恩似乎毫无感觉的，拔出胸口处那枚苦无。卡卡西知道，比起一个无法反抗的将死人质，敌人的注意力往往都集中在被他威胁的那个人身上。只可惜不是苦无的位置有点歪，无法造成致命伤。

而佩恩下意识的防御动作令他手中的力道一紧，卡卡西的颈椎就这么咔的一声断裂了。

脑子里嗡嗡一片，连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没发现。

“卡卡西老师！”

“喂！卡卡西老师你快醒醒啊！”

鸣人抓着卡卡西的肩膀，却只是晃了两下就停止了。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鸣人……他的查克拉消失了吗？他死了吗……”

查克拉在一点点的耗尽，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喂！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我听到鸣人焦急的喊着。

“鸣人，你一定要打败佩恩啊，不然卡卡西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终于合上了眼皮。

最后的一击，到底是想趁其不备杀了佩恩，还是用自己的命换取我逃走的机会……

卡卡西，谢谢你。

我突然觉得，回到木叶真的是一件好事……

*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作者的胡言乱语：

除了懒还有忙，这一章后面一写到卡卡西我就卡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写他。

其实我一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是很多年前了（好像已经快6年了吧……最一开始是在贴吧更新的，但后来删帖换晋江了）。当时面具男还是宇智波斑，而我也没有完完整整的看完火影。不得不说AB为了突出主角，卡卡西的戏份越来越尴尬，慢慢的就感觉整个人设都炸了（自认为）。所以我后来一度想要换男主也是因为觉得卡卡西后来的人设，在我想的故事里，并不那么适合作为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