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与月(萤火与卡卡西)(100)+番外
纲手看着卡卡西坚定的眼眸,长久的紧绷终于彻底松懈,缓缓点了点头。
鹿丸三人看着身前那道高大安稳的背影,心里翻涌的悲痛与慌乱,瞬间有了归宿。卡卡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鹿丸的肩膀,又抬手揉了揉井野和丁次的头顶,动作轻缓温柔,像在安抚三只受了伤、却执意要往前冲的小兽。
“走吧。”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和。
银发在暮色里微微晃动,他走在最前方,替他们挡住所有未知的凶险,把温柔藏在共情里,把担当刻在行动上,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阿斯玛留下的第十班,守护着木叶最珍贵的光。
然后他看到了我,我站在老槐树旁边,看着他高大却温柔的身影,我走上前去,想对卡卡西说角都的情报——说他有五个心脏,说飞段的不死身需要分断后封印,接着他用另一种更直接更快的温度堵住了我想要说的话。他的面罩拉下来了,嘴唇直接覆在我唇上,动作快到我根本看不清,他怕我被规则反噬。而鹿丸和丁次、井野三个人同时背过身去。长久的吻结束后他看着我,用拇指擦了擦我的眼泪,说没关系。我会活着回来,活着带他们回来。
我愣了一下才被他的吻憋红了耳尖。接着我转向鹿丸。我说你们都要活着回来。鹿丸把烟收回去,说不会再让卡卡西老师陷入阿斯玛老师一样的境地。
我还是不放心。丸子从暗处踱出来,尾巴扫了扫我的手腕,用意念说——“我跟着去。鸣人那小子能准时来就准时来,不能来我就把他结界撕开。”
三天后,他们回来了。鸣人准时抵达战场,卡卡西的作战计划修补了阿斯玛牺牲那次的所有漏洞,鹿丸用自己的影子把飞段钉在了他亲手挖的陷阱里——角都被螺旋手里剑削碎的冲量还没散尽,血池沿着裂岩往下侵蚀。我从木叶大门开始往那条生满青苔的石道跑,远远看到那一队人的轮廓时脚步反而顿住了。
鹿丸走在最右侧,丁次背着他的忍具包,井野用肩膀托着丁次汗湿的胳膊肘。卡卡西看到我站在门口,步伐忽然加快——不是写轮眼那种战术加速,是彻底放弃所有冷静的、被压抑太久的思念,从大步走变成了奔跑。他上身只剩一件残破的深灰里衣,护额推在额头上,写轮眼没有转,双臂张得很开。
他在木叶大门前一把把我抱起来,整个人转了整整三圈。他的里衣领口带着焦烟与雷遁残余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沾在他的肩头。他说我回来了萤火。
“嗯。”
我把脸埋进他还缠着绷带的肩窝,感受着颈侧那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的新伤下脉搏跳得比平常快几拍。他比走前瘦了一些,但那双抱着我的手臂又紧又稳。
远处丁次对井野小声嘀咕——队长刚才还说腿抽筋,这会儿转起圈来比凯老师还猛。鹿丸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两个在木叶大门前相拥的身影,默默把手里那支始终没点燃的烟重新塞回口袋。夕阳把他们拉在青石路上的影子都揉进同一片暮色里,而阿斯玛的第二套装置此刻正在无人知晓的地底平稳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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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构思完了想起来是阿斯玛在自来也之前,就当是萤火的介入改变了轨迹吧。
第37章 鸦
追击佐助的任务是在一个雨夜下达的。
五代目火影纲手在临时指挥所里把任务卷轴拍在桌上,抬头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卡卡西、大和、我、第八班的雏田牙志乃,以及在门外已经蹲了很久的鸣人。卷轴内容很简洁:宇智波佐助已脱离大蛇丸控制,现正携鹰小队前往宇智波一族旧址,目标是与宇智波鼬决战。木叶小队即刻出发,任务目标——找到佐助,阻止他杀死鼬,同时收集晓组织情报。
“这次任务由卡卡西全权指挥,”纲手说,然后看了我一眼,“萤火,你的伤势——”
“没问题。”我说。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点了头。
队伍在雨幕中疾行了整整一天一夜。卡卡西把队形拆成两路——鸣人、小樱、大和、第八班与他正面追击佐助,我负责侧翼哨探与扫清晓外围的感知节点。雨时大时小,密林的腐叶层被泡得松软,每一步都陷到脚踝。鸣人冲在最前面,金发被雨水浇得贴在额头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佐助那个混蛋”。小樱跟在他身后,护额下的眼睛又红又肿,但嘴唇抿得紧紧的,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出来。大和沉默地维持着队形,木遁的感知藤蔓在脚下无声地延伸。
我在侧翼的树冠上掠过,风遁把雨幕切成细碎的水雾。丸子趴在我肩头,耳朵向后压平,用意念说——“前方两公里有晓的查克拉波动。不是阿飞,是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