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145)+番外
微生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主子,见仙引一案,本王查定了。他若识相,自己递上辞呈,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若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本王不介意拿他开刃。”
统领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脚。
账房被押回王府的当夜,便开了口。
三十万两银子的去向,江南盐运使与陆延的分赃明细,还有一份陆延亲自签押的密信。
信中清清楚楚写着,如何编造那个“皇子私生子”的谎言,如何买通女子、伪造证据,妄图将脏水泼向樾王。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三日后,早朝。
微生樾当众呈上所有证据,满朝寂然。
陆延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口称冤枉。
皇帝高坐御座之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淡淡道:“陆延,你可知罪?”
陆延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见仙引一案,牵扯官员三十七人。”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如雷霆万钧,“贪污、受贿、诬陷皇子、扰乱朝纲。桩桩件件,罪无可恕。”
“传朕旨意:陆延,革职查办,抄没家产,三日后问斩。其余涉案官员,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圣旨一下,满朝震动。
有人惶恐,有人庆幸,有人暗暗庆幸自己站对了队。
更多的人,悄悄看向立于朝班之中的樾王,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退朝后,微生樾走出宫门,越九依旧在马车中等他。
“三十七人。”越九说,“名单上的人,已经抓了三十六个。”
“还差一个。”微生樾接过他递来的暖炉,目光望向车窗外渐沉的暮色,“皇后胞妹的那位夫君,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父皇既给了我这枚玉佩。”他轻声说,“便不是让我只抓几个小鱼小虾的。”
“六哥,有些人如今动不得,那便让祂们断手断脚,只能缩在那乌龟壳里。”
微生樾望着他,许久,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好。”
第98章 断她一臂,直指皇后母族
倒了个陆延,不过是砍掉皇后一系的一根手指头。
微生樾要的,是让他们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樾王府的书房灯火彻夜不熄。
樾一领着人日夜轮转,将江南盐运使司过去五年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顺着账本上那些不起眼的涂改痕迹,一路又摸到了京中七八位官员的私宅。
越九每日进出书房,有时送茶,有时送膳,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立在一旁,看微生樾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眉峰微微蹙起,指尖不时点在某一处墨迹上,久久不动。
“六哥,歇一歇吧。人总归是要休息的。”
这日深夜,越九终是忍不住开口。
微生樾抬头,眼底有淡淡的青痕,却弯唇笑了笑:“不碍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问:“樾三那边可有消息?”
越九点头:“陆家那位大少爷,昨日去了城东一处赌坊。樾三跟进去看了,赌坊明面上是普通生意,暗地里却是皇后母族私设的银窖。这些年从江南盐运使司流进去的银子,少说也有百万两。”
微生樾目光微凝。
百万两。
这已不是贪污受贿,这是豢养私兵、图谋不轨的底气。
“赌坊的账本呢?”
“樾三还在找。”越九顿了顿,“但那里守卫森严,寻常人进不去后院。”
微生樾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多久未歇息了?”
越九一愣。
“昨夜我寅时歇下,你还在书房外守着。”微生樾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今夜若不歇,明日如何替我办事?”
越九张了张嘴,想说这是职业操守,但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半个时辰。”微生樾替他做了决定,“去榻上躺着,半个时辰后我叫你。”
越九站着不动。
微生樾微微挑眉:“怎么,要本王亲自押你去?”
越九耳根微红,终于转身走向书房角落那张矮榻。
他躺下,闭上眼睛,却总觉得那道视线还落在身上。
片刻后,一件玄色大氅轻轻覆上来,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三日后,早朝。
御史台一名七品给事中突然上书,弹劾京畿卫统领周淮。
正是那夜带兵包围私宅之人。
私通赌坊、豢养死士、贪墨军饷。
奏疏之中,证据详实,时间、地点、数额,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周淮当场跪倒,连连叩首喊冤,却辩不出半句囫囵话。
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微生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