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198)+番外
微生樾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眸底划过冷色。
那道伤是为他受的。
查那贿赂一案时,从城外别庄回府的路上遇了刺客。
越九替他挡了一刀,刀刃顺着腕骨划下来,深可见骨。
他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抱着人让太医连夜诊治,那几日几乎夜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越九满身是血的模样。
“往后不许再这样。”微生樾的声音沉下去,“替我挡刀这种事,一次都不许再有。”
越九愣了下,旋即笑了:“六哥,我是影卫,护你周全本就是分内的事。”
“我不管什么分内不分内。”微生樾看着他,“在我这里,你的命比什么都要紧。”
微生樾也知道自己这话或许说得有些过,便不再继续,只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转而道:“五日后春狩。”
越九抬起头:“春狩?”
“嗯,在城外的围场,照例要去几日。”微生樾把汤碗放下,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着,“你随我一同去。”
越九怔了怔。
春狩是每年入夏前的惯例,宗室子弟、勋贵朝臣都要去,骑射较技,宴饮应酬,少说也要十来日。
往年他从不随行,他是影卫,平日里藏在暗处,那样的场合用不着他。
“六哥的意思是……让我跟着?”
“怎么,不愿意?”微生樾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意,“若是嫌累便罢了,我换旁人。”
“不是。”越九忙道,“只是往年都不曾……”
“往年是往年。”微生樾打断他,“今年我想让你跟着。”
春狩那样的场合,人多眼杂,危机四伏。
越九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好,我随六哥去。”
笑意从微生樾眼底漫开,温润得像此刻的月色。
“那便说定了。”他站起身,走到越九身边,低头看了看他搁在一旁的木雕,“雕的是什么?”
越九把木雕拿起来递给他:“一只鹰,还没雕完。”
微生樾接过来细看。
木头是寻常的枣木,已经雕出了大致的轮廓,鹰首微侧,双翅收拢,正呈蓄势待发之态。
刀法干净利落,线条流畅有力,一看便是下了功夫的。
“雕得很好。”微生樾把木雕还给他,“等雕完了,送我可好?”
“六哥想要,拿去便是。只是雕得粗糙,怕入不了六哥的眼。”
“你雕的,我都喜欢。”
微生樾叮嘱几句后,转身便往院门走去。
第132章 启程,三人一台戏
五日后,天刚蒙蒙亮,王府门前已是车马粼粼。
微生樾一身玄色骑装,窄袖束腰,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站在马车旁,正听管家禀报随行物件,目光却时不时往扶摇院的方向飘。
“主子。”
声音从身后传来,微生樾回头,便见越九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
他也换了骑装,却是寻常的青灰色,瞧着不起眼,腰侧悬着短刀,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是随时能消失在风里。
“怎么穿这个?”微生樾微微蹙眉,“给你备的那身呢?”
越九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点不解:“主子说的是那身月白的?”
“嗯。”
“太扎眼了。”越九摇头,“属下是跟着去的,穿成那样像什么话。”
微生樾想说什么,到底咽了回去。
罢了,随他去吧。
“上车。”他抬手掀了车帘,“与本王同乘。”
越九迟疑了一下:“主子,这不合规矩,属下骑马跟在车旁便是。”
微生樾看着他,不容置喙,“上来。”
越九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推拒,低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冷确站在车旁,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马车辚辚启动。
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主子这哪里是带影卫,分明是带……
带什么,他没敢往下想。
两日后,围场。
行帐已经扎好,樾王的营帐设在东侧,与几位皇子的帐子相邻。
侍卫们往来巡视,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马嘶。
越九刚把行囊归置好,便听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表哥!表哥可在帐里?”
是裴铮的声音。
越九下意识直起身,便见帐帘一掀,裴铮大步走了进来。
裴铮一身赤红骑装,腰悬长刀,眉眼里全是少年人的张扬意气。
他生得好看,是那种浓烈得有些灼人的好看,一双桃花眼总是弯着,瞧着便让人心生亲近。
“小九!”裴铮一眼瞧见他,眼睛顿时亮了,“你果然来了!”
“裴小将军。”越九微微颔首。
“叫什么小将军,如今叫我的字就成。”裴铮摆摆手。
“裴小将军。”帐外又传来一道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慵懒,“你这急性子,跑得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