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18)+番外
越九笑得没心没肺,丝毫没察觉自己这番话落在微生樾耳中,是何等滋味。
好兄弟。
微生樾垂眸看他,那张昳丽的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坦荡。
坦荡到让人牙痒。
“好兄弟?”微生樾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喜怒。
越九重重点头,还嫌不够似的补充道:“对,过命的交情!”
微生樾轻笑一声。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越九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小九,”他俯身,凑近那人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过命的交情,就是好兄弟?”
越九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僵,脖颈间痒痒的,下意识想躲,却被那只手牢牢制住。
“六,六哥?”
“那本王告诉你,”微生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本王不缺好兄弟。”
越九眨了眨眼,有些懵:“那缺什么?”
微生樾看着他这副茫然无知的模样,一时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缺什么?
缺一个心上人。
缺一个不必借着“好兄弟”的名头才能靠近你的身份。
这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温雅从容的模样。
“缺个听话的侍卫。”他淡淡道,“闻人序再来,不许见他。”
越九揉着后颈,嘟囔道:“他自己闯进来的,我又拦不住……”
“那便让人通传我。”微生樾截断他的话,“我亲自来会他。”
越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微生樾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又乖乖闭上了。
“知道了。”
微生樾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揉后颈的手上,眼神微顿。
“弄疼了?”
“没有没有,”越九连忙摆手,“就是有点痒……”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微生樾跟前,压低声音问:“六哥,你和闻人序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上次在东暖阁打得那么凶,这次又……”
“过节?”微生樾垂眸看他,眼底神色莫名,“他想抢我的影卫,算不算过节?”
越九一愣,旋即笑起来:“六哥你还记着这事儿呢?他就是随口一说,我又不会真的跟他走。”
微生樾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啊,你不会跟他走。
可你也不会留下。
你只会茫然地看着所有人,不知道自己在被争夺,不知道自己在被渴望。
“行了。”微生樾敛下眼底的情绪,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去把血灵芝收好,歇息吧。”
“好,六哥,你也早些歇息。”
“嗯。”
第145章 醉酒亲人,微生墨跟来
这日夜
越九一面揉着发酸的肩膀一面关门。
转身,倏地撞上一堵肉墙。
可不巧了,直接撞到他鼻子上的穴位,眸子里瞬间蓄起泪水来。
越九难受得抬头就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不曾想对上闻人序那张俊美但没什么表情的脸。
眼泪好似都止住了。
越九:老天爷,这个傻大个阁主怎么又来了?!真把他这里当成客栈了?
“越九,你食言了,为何不去寻我。”闻人序语气里染上淡淡的委屈。
越九略显滑稽地瞪大眼睛,“阁主大人,你可莫要胡说,我何时食言了?”
越九说完,闻人序便不说话了,只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挑,瞳色浅淡如琉璃,竟透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来。
越九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却撞上了刚关上的门板。
“你从崖底回来那一日,我来寻你。”闻人序上前一步,将两人之间被越九拉开的距离重新填满,“你说改日去寻我。”
越九想起来了。
可他说的“改日”,分明是就是客套。
这闻人序还当真了?
“阁主大人。”越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些,“您瞧,我这身份,这差事,哪能说走就走?王府的影卫,夜里也得当值的。”
闻人序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越九以为他听进去了,正要松口气,却见这人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枚玉佩。
羊脂白玉,雕工精细,正是樾王府影卫的腰牌。
越九瞳孔一缩,下意识去摸自己腰间。
空的!
“昨夜子时。”闻人序抬眼看他,“你在王府东侧值夜,靠着一棵槐树睡着了。我取了这牌子,在你身边站了两刻钟,你都没醒。”
越九:“……”这不能怪他,实在是这季节太好睡了。
“今夜你不当值。”闻人序将玉佩放到他掌心,“我来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