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25)+番外
徐凌,这个名字,他怎么会忘?
这人买通人给他下药,害他被人那样的事他可记得太清楚了!
只是徐凌身为皇后兄长,位高权重,平日里深居简出,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
越九掀开车帘,目光落向那辆华盖马车。
车帘微动,隐约可见一道修长人影端坐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缓缓下了马车。
“公子?”车夫一愣。
“我过去看看。”越九语气平淡,“总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
他举步往前,步伐不紧不慢,目光却始终锁着那辆车帘。
走近了,才看清那马车车轮确实歪在一边,几个小厮正手忙脚乱地忙活着。
车帘半卷,露出一张侧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透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
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值盛年,周身气度沉稳内敛,却又不失锋锐。
他斜倚在车中,一手执卷,眉眼低垂,神情淡漠从容。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俊美,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岁月沉淀出的从容与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越九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
“这位大人。”他停在马车前,语气温和有礼,“不知贵府的马车还需多久才能修好?在下有急事要赶回王府,可否行个方便,让一让路?”
车内之人闻声抬眸。
四目相对。
徐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淡淡一扫,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寻常的路人。
“你是哪家的?”他开口,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樾王府。”越九微微拱手,面上笑意温润,“奉樾王之命外出办事,正急着回去复命。”
“樾王府。”徐凌眉梢微挑,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樾王的人?”
越九心口微微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挂着那副温和有礼的笑:“正是。”
徐凌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打量着,从眉眼到唇瓣,再到那截露在袖外的白皙手腕,最后收回,垂下眼帘,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樾王的人。”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慵懒,“你,本将军倒是头一回见。”
越九垂眸敛目,姿态恭谨:“小人身份低微,原也不配入大人的眼。”
“不配?”徐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既是樾王府的人,怎么连个令牌都不挂?”
越九一愣。
他今日出门办的是私事,确未佩戴王府腰牌,却没想到这人眼这样尖。
“是小人疏忽。”
徐凌没接话,目光又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这回比方才更慢,更细。
从眉骨的弧度,到唇角的形状,再到腰间那条束带勾勒出的纤细腰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越九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
徐凌眼中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是个美人。
他见过太多美人,宫里宫外,男男女女,环肥燕瘦,无一不有。可眼前这个,却有些不同。
不是那种刻意修饰的精致,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昳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却又隐隐透出一股倔强的韧劲。
这样的容貌,配这样的身子
可惜是樾王府的人。
徐凌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既是樾王的人,本官也不好拦着。只是这车轮坏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你若急着走,怕是要从旁边绕过去。”
越九抬眼看了看巷道两侧。
狭窄的巷子,一边是高高的院墙,另一边是深沟,根本无处可绕。
他压下心头那丝杀意,依旧维持着恭谨的姿态:“不知大人还需多久?”
“半个时辰。”徐凌说得漫不经心,“或许更久。”
越九咬咬后槽牙。
半个时辰?
故意的吧。
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人若不嫌弃,小的可以帮大人将马车修好。”越九开口。
徐凌抬眸,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这回带着几分诧异。
“你会修马车?”
“略知一二。”越九垂眸,“王府里杂事多,小的多少学过些。”
这话倒不假。
他真的会修马车。
徐凌没说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随意。
越九走上前,蹲下身察看那歪着的车轮。
车轮确实坏了,轮轴脱榫,卡在了车架里。
几个小厮手忙脚乱地拿木楔子往里塞,越塞越紧,反倒把轴卡死了。
“这样不行。”越九伸手按住车轮,“得先把木楔子退出来,把轴归位,再用新楔子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