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94)+番外
“是,多谢冷统领告知。”
越九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今日不用当值,否则六哥那里可不好糊弄。
越九试探着翻了个身,下身酸软无力,没成功。
越九:“……”
“阿九,莫动,还未给你上药呢~”
是洛夜白的声音。
越九瞥了一眼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的某罪魁祸首,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尾音还没落全,越九便被洛夜白捏住了下巴,拇指轻轻蹭过他微干的唇瓣。
“昨夜后半段可是阿九主动缠上来的。”洛夜白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怎么天一亮就不认账了?”
越九耳根倏地烧起来,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你趁人之危。”
“嗯,我趁人之危。”洛夜白竟然坦然认了,俯身下来,额头几乎贴着越九的鬓角,呼吸拂在他耳廓上,“所以将功补过,给你上药。”
越九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往床榻内侧躲,奈何腰肢酸软得像是被人拆了重新拼过,才挪动半寸便被洛夜白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
“别动。”洛夜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正经的关切,指尖已经探入锦被之下,解开越九腰间松垮系着的里衣带子。
越九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洛夜白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
越九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你说呢?”
洛夜白不说话了,动作放得轻缓。
越九趴在枕上,渐渐从紧绷中松弛下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声,像猫被捋顺了毛。
赤麟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尾游了过来,拇指粗的蛇身攀上越九的小臂,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细长的蛇信子一伸一缩地探着,像是在确认主人的状况。
越九侧过头,看见赤麟那双竖瞳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面色潮红,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湿意,狼狈极了。
“……别看。”他哑着嗓子对赤麟说。
赤麟当然听不懂,但它歪了歪脑袋,把下巴搁在越九的手腕上,一副守着小窝的架势。
洛夜白瞥了赤麟一眼,忽然轻笑一声:“你这小东西倒是护主。”
赤麟似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揶揄,蛇身一绷,竖瞳冷冷地盯住洛夜白,嘴里嘶嘶地吐着信子,整条蛇都炸了毛似的绷紧了。
“别吓它。”越九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洛夜白的手背。
“我吓它?”洛夜白挑眉,“昨夜它可是差点咬我一口。”
越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夜混乱中似乎确实听见赤麟愤怒的嘶声,然后被洛夜白不知用什么手法轻轻弹下了床榻。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迅速板起脸。
“活该。”
洛夜白也不恼,将药膏盖子拧好,顺手拿过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里衣,扶着越九半坐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一件一件替他穿上。
越九浑身骨头都在叫疼,也懒得挣扎,任由洛夜白摆弄。
只是在系腰带的时候,洛夜白的手指多停留了片刻,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呢?难受么?”
越九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嗓音沙哑地骂了一句:“洛夜白,你够了。”
洛夜白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贴着越九的后背传过来,沉稳而温热。
他将下巴搁在越九的肩窝里,侧头去吻他的脖颈,嘴唇贴着那几枚浅红的痕迹,声音含糊而温柔。
“昨夜你哭了,我差点没忍住。”
越九的呼吸一窒。
“后来你睡着了,我替你擦了脸,你嘴里还在嘟囔,说什么“六哥知道了要骂我”。”洛夜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意味,“你连梦里都怕你六哥?”
越九闭了闭眼,恨不得把脸埋进被褥里闷死自己。
“……你闭嘴。”
“好,我闭嘴。”洛夜白果然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替他把衣襟拢好,手指穿过他散落的长发,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屋内安静下来。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赤麟慢慢松开盘着的身体,懒洋洋地沿着床榻荡到地上,享受起日光浴来。
“你这么明目张胆过来,便不怕被发现?”越九仰起头。
“那又如何,我可是阿九的第一个男人,我来和自己的娘子亲近碍着何人了?”
洛夜白丝毫不怵,反而还一脸理直气壮。
越九被他那句“娘子”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谁是你娘子?洛夜白,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哦?”洛夜白不紧不慢地将他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下来,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昨夜不知是谁,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