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329)+番外
微生樾转头看向林茂成,目光平静却满是威严:“右相不必着急。本王的证据,经得起任何推敲。”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叠文书:“这是当年边关守将与敌国往来的原始信件。
先摄政王案中所用的通敌书信,经比对,笔迹系伪造。原件在此,可请笔迹名家当堂验证。”
微生樾继续道:“此外,当年指控先摄政王私放敌军入关的关键证人。
前边关副将周钺,并未如官方记载那般死于狱中。
臣已找到此人,他愿意当庭作证,当年是受人指使,伪造证词。”
“周钺人在何处?”微生宸沉声问道。
“已在殿外候旨。”
“宣。”
周钺被带上殿时,满朝文武都看清了他的模样。
须发皆白,步履蹒跚,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悔恨。
他在殿中央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颤抖:“罪臣周钺,叩见陛下。罪臣有罪,罪该万死。”
微生宸面色沉凝:“周钺,你且将当年之事,从实招来。”
周钺伏在地上,老泪纵横:“十一年前,有人找到罪臣,给了罪臣一千两黄金,让罪臣指证先摄政王私放敌军入关。
罪臣一时贪财,便……便作了伪证。那封所谓的密信,也是那人交给罪臣,让罪臣在堂上出示的。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那人是谁?”微生宸的声音陡然拔高。
今日之事虽是他早早便谋划好的,但亲耳听人说出,他心中还是不免生出怒火来。
周钺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林……林家。是林家的人。那人具体是何模样,罪臣不知道,只知晓与罪臣接头的人,是林府的一个管事。”
殿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茂成。
他眼睛眯起,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厉声喝斥道:“荒唐!本官府上的管事向你行贿,你说是便是?可有凭证?”
周钺从怀中颤巍巍摸出一块玉佩:“这是那人给罪臣的信物,说是若有急事,可持此玉佩到林府后门寻他。罪臣这些年一直留着,不敢丢。”
李福安接过玉佩,呈给微生宸。
他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右相,这玉佩上刻着林府的徽记,你作何解释?”
林茂成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陛下明鉴,一块玉佩说明不了什么。林府管事众多,难保有人背主行事。此事臣毫不知情,臣愿接受大理寺审查,以证清白。”
“右相说得对,一块玉佩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微生樾不紧不慢地开口,“所以本王还准备了别的。”
他又取出一本册子:“这是当年负责审理此案的主审官,现已致仕的前刑部尚书郑怀的亲笔手札。
其中详细记录了有人向他行贿施压,要求他将先摄政王定为死罪的过程。
行贿之人,正是林府大管家。郑怀虽收了好处,但心中不安,暗中留下了这份记录。”
林茂成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微生樾将手札呈上,微生宸翻阅之后,猛地将手札拍在御案上,声音震得殿中嗡嗡作响:“好一个林家!好一个先帝亲定的铁案!朕竟不知,大衡朝的刑律,原来是可以用银子买的!”
林茂成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息怒!臣冤枉!此事臣当真不知情——”
“不知情?”微生宸冷笑,“还是心生惧意?你所做之事当真以为朕不知晓么?”
林茂成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在朝中多年,他知晓陛下的性子。
如此便已是查实事情头尾,容不得他挣扎。
当年那些人,终究是要被清算了……
微生宸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沉声道:“三司会审,即日启动。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各遣精干官员,会同樾王,彻查此案。所有涉案人员,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微生樾再次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微生宸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准奏。”
“先摄政王,其,实为我朝异姓王镇南王李瑾之子。”
这一消息比之前的翻案更加惊人。
殿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微生宸抬手示意安静,声音沉稳:“此事朕已知晓。先摄政王乃忠良之后,蒙冤十一载,朕心甚痛。既已查明真相,自当为其平反昭雪,恢复名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微生樾身后的越九身上,故意流露出几分疑惑:“这位是?”
微生樾侧身,将越九让到身前:“启禀陛下,此人便是先摄政王贺兰倾的遗孤,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