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349)+番外
这话让在场几人的神色都微妙地变了变。
微生樾依旧是那副温润含笑的模样,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他这位七弟,向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能让他亲自登门,还说“有些话要说”的,断然不会是什么寻常事。
裴铮站在越九身侧。
闻言不由侧目看了越九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越九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微微抬眼,对上微生珩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卑不亢地道:“太子殿下有话,但说无妨。”
微生珩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侧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越九心领神会,略一沉吟,便抬步往马车方向走去。
裴铮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却被越九一个眼神止住了。
微生樾站在台阶上,看着越九随微生珩登上马车,唇角的笑意不变,眼底的深意却越来越浓。
马车内比想象中宽敞得多。
内壁以墨色锦缎包裹,触手温软,脚下铺着竹制席子。
马车正中设了一张小几,几上搁着一只青铜小炉。
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袅袅,散发出一种清冽而幽微的香气,不似中原常见的沉香檀木,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异域气息。
越九闻见这香气,眉梢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
微生珩在他对面落座。
“小炉里燃的是南疆的冷犀香。”微生珩开口,“是孤去年命人从南疆带回来的,镇南王闻着可还喜欢?”
越九抬眼看他,唇角微微一弯:“太子殿下好雅兴,连焚香都要寻这等稀罕之物。”
“孤向来喜欢这些稀罕的东西。”微生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炉盖上的镂空花纹,那清冽的香气便更浓了几分。
“人说物以稀为贵,可孤以为,稀罕之物之所以稀罕,往往是因为知道它的人太少,懂得它价值的人更少。就好比这冷犀香,在南疆也只有少数人家才配使用。”
“孤听闻,镇南王的母亲,南疆圣女,昔年最爱用的便是此香。”
越九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太子殿下对臣的身世,倒是了解得颇为详尽。”
“孤身为储君,理当对朝中每一位臣子的来历有所了解。”
微生珩将那青铜小炉往一旁推了推,小几上便空出一片地方来,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轻轻搁在越九面前。
“更何况,镇南王此番封王,本就是朝中一等一的大事。孤若是不闻不问,反倒显得孤这个太子做得失职了。”
越九没有去碰那封信,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封皮,上面空无一字,看不出任何端倪。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好,孤便直说。”微生珩将折子翻开,推到越九面前,“镇南王不妨看看这个。”
折子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越九只扫了一眼,目光便骤然凝住了。
那是一份供状,上面详细记述了一个人如何受人指使,在北疆王子的酒水中下毒,又如何嫁祸给一个与南疆有关的人。
供状的最后,画着押,按着血红的指印。
“此人名叫阿古,是你母亲身边嬷嬷的独子。北疆王子图勒先前在驿馆遇刺中毒,险些丧命。
太医查验之后,说那毒名为霜降,是南疆不传之秘,除了南疆圣女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其制法。”
他微微倾身,离越九近了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映着越九的脸。
“镇南王觉得此人可是真凶?”
越九唇边扬起一抹笑,“殿下若真的怀疑真凶另有其人,那便不会邀臣在马车一叙了。”
微生珩愣了下,随即眸子里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孤喜欢聪明人,真凶确实是他。”
第230章 答应合作,坐我腿上
“此事已了,殿下可还有何吩咐?”越九嘴角的笑恰到好处。
微生珩无奈摇头,调侃道:“父皇可看你看重得紧,孤岂敢吩咐你?”
“但有件事,你镇南王不得不防,孤的母后一向视先摄政王为眼中钉,连带着他的子嗣亦是。
你如今将身份摆到明面上来,那等待你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刺杀。”
越九闻言,心中涌上一股诧异。
按理说,太子为皇后所出,应该同皇后同一战线才是,这会儿怎的还通风报信了?
太子微生珩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不急于解释,反而悠然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盏中浮沫,这才慢悠悠开口:“越九,你可是在想,孤身为皇后亲子,皇后欲除你而后快,孤不帮衬着也就罢了,怎的还跑来给你通风报信?”
越九微微垂眸,拱手道:“殿下明鉴,臣确实有些困惑。”
“母后她总觉得孤还小,什么事都要替孤做主。前几日,她确实让孤暗中除掉你,拿到你手中号令苍梧卫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