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505)+番外
这分明是要大规模冒充杀手阁行事。
闻人序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面色凝重。
越九知道,以闻人序的敏锐,定然也察觉到了此事非同小可。
“本阁主会给左相一个交代。”闻人序承诺道。
书鹤年笑眯眯地点头。
他话锋突然一转,目光望向越九,“王爷,您过两日可要来臣的府中一叙?”
越九心里头一咯噔。
这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
有种不好的预感……
“闻人阁主,你还不知晓吧,王爷他曾……”
越九眉头直跳,他一把上前捂住书鹤年的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
书鹤年眉眼弯弯地与他对视。
“既是左相盛情相邀,本王去便是。”
越九一边用眼神警告书鹤年一边松开手。
“青河,你护送左相回府。”
越九扬声命令道。
书鹤年乖乖起身跟着青河离开,没再整什么幺蛾子。
越九转身,正好对上一个“大醋缸”。
结局可想而知。
第336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书房都是他的画像
两日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越九在府中反复思量书鹤年那日笑眯眯邀约的样子,总觉得那只老狐狸肚子里藏着一缸子的坏水。
可话已出口,他总不能食言。
这日午后,越九换了身暗红色的常服,发冠用一根木簪束。
青河跟在身后,低声提醒:“王爷,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必,书鹤年那厮虽然心眼多,还不至于在自家府邸里对本王动手。况且,本王也不是吃素的。”
青河嘴角抽了抽,没敢说自家王爷在书相面前那副被吃得死死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书府坐落在长安城东的永宁坊,占地不大,却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府门前的两棵老槐树枝叶繁茂,蝉鸣声此起彼伏。
书鹤年亲自迎了出来,腰背挺直,一袭青衫,乌发以木簪束起,整个人清隽出尘。
额角还缠着一圈细白布,竟还有几分病弱公子的味道。
“王爷肯赏光,鹤年这府邸蓬荜生辉。”书鹤年拱手一礼,姿态规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越九打量着眼前这个规规矩矩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只狐狸什么时候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
“左相伤还未好全,怎的亲自迎接?”
“王爷关心,鹤年心中甚暖。”书鹤年微笑着侧身引路,“小伤而已,不碍事。王爷请。”
越九跟着他穿过前院,一路往内宅走去。
书府内的景致倒是雅致得很,曲径通幽,假山流水,几竿翠竹掩映着碎石小路,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
一路上书鹤年确实规矩得很。
规规矩矩地引路,规规矩矩地介绍府中景致,规规矩矩地与他说话,连眼神都规规矩矩的,半点越界的意思都没有。
越九却越发觉得脊背发凉。
太正常了。
那日在镇南王府,这人可是敢当着闻人序的面说要“以身相许”的主儿,今日反倒像个循规蹈矩的教书先生。
事出反常必有妖。
“左相今日请本王来,不会只是为了赏花看景吧?”
越九停下脚步,目光审视地望向书鹤年。
书鹤年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随我臣来。”
两人穿过一道月亮门,又走过一段抄手游廊,最终在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前停下。
书鹤年推开房门,侧身让越九先进。
越九站在门槛上扫了一眼,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
一张长案,一把圈椅,架子上稀稀落落摆着几本书,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书房。
越九踏进屋内,目光四下打量。
书鹤年跟在越九身后,修长的手指将房门轻轻阖上。
他在书架上的花瓶轻轻一转。
只听“咔嗒”一声,整面书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短廊,廊道尽头隐约透出暖黄色的光。
“左相这是带本王去什么好地方?”越九面上不动声色。
书鹤年转过身来,眉眼间还带着那温润的笑意。
“王爷进去便知。”
越九抬步走进去。
书鹤年跟在身后,有一瞬间,抬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腰侧,手指隔着衣料擦过腰线。
越九侧头看了他一眼,书鹤年已经收回手,脸上的表情自然极了。
廊道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书鹤年上前推开,暖黄色的烛光倾泻而出。
越九最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松墨香气,随后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画。
他愣住了。
四面墙壁上挂满了画像,有大有小,有横有竖,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每一寸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