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509)+番外
“左相今日,想必是很累的。”
书鹤年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短暂的茫然之后,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他撑起身子想去拿帕子,越九却已经自己擦了。
“不必麻烦。”
书鹤年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慢慢地整理自己。
第339章 关系转变,得哄人了
书鹤年终于将自己整理妥当,衣襟合拢,腰带系好,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直起身时膝盖竟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桌案才稳住身形。
越九靠在软榻上看着他,一手支着下颌。
“左相还能走得动路么?”
书鹤年动作一僵。
“臣不是王爷想象的那般脆弱。”
越九轻轻笑。
书鹤年稳了稳心神,抬起眸子与越九对视。
越九衣衫也有些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窝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书鹤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是不敢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臣送王爷回府。”
“不必了,尚远在外面等着。”越九从软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鬓边一缕碎发,“左相今日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
书鹤年垂眸看着他。
越九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仰起脸来的时候,下颌到颈侧的线条流畅而柔和,嘴唇上还带着方才厮磨后的微红。
书鹤年喉结微动,抬手覆上他还在自己鬓边的手,握紧了。
“臣送王爷到府门。”
越九没有拒绝。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但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袖袍底下交握着,指节相扣,掌心相贴。
到了府门,青河果然已经在马车旁等了。
看见越九出来,他面色如常地行了个礼,目光在自家王爷和左相之间转了一圈,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臣恭送王爷。”
越九上了马车后,并非直接进去,反倒转过头。
“左相,你过来。”
书鹤年依言上前。
越九弯了弯唇角,伸手捏住书鹤年的下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动作极快,青河还在旁边,越九已经进到马车内。
青河如梦初醒,慌忙驾车。
书鹤年站在府门口,目送那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见面的频率高了许多。
朝堂上该议事议事,该辩驳辩驳,书鹤年依旧言辞犀利,越九也不容小觑。
但散朝之后,有时是左相府的后院,有时是镇南王府的偏厅,两人总会找机会见上一面。
书鹤年从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约就这样了。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在暗处筹谋算计。
该杀的人杀,该护的人护,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找一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而立之年之后,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少年郎牵肠挂肚。
他不是没有过风月。
年少时在江南,也曾有过投怀送抱的女子,他只是温和地拒绝了。
后来入朝为官,位极人臣,投到他门下的人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容貌出众的男女,他都不为所动。
他并非清高,是真的没什么感觉。
可越九不一样。
他喜欢亲近越九。
那天在书房里的事,换作旁人,大约会羞赧良久,书鹤年却不会。
他只是在送走越九之后,回到那间书房里,收拾自己留下的狼藉。
下次来的时候,该是干净齐整的。
他这样想着,心情竟有些微妙地愉悦。
左相与镇南王过从甚密这件事,瞒不住有心人。
朝中本就耳目众多,书鹤年与越九虽然见面时避开了旁人。
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变化,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一清二楚。
暗探、密报、眼线,这些东西在权贵圈子里从来不曾断绝。
消息传到城郊别院的时候,微生樾正半靠在榻上养伤。
他身上那些自己作的伤还没好全,太医嘱咐至少静养三个月。
他便索性住到了这处清净的别院里,每日除了换药便是看书,偶尔起身在院中走走。
他的部下们将朝中和王府的消息整理后送来给他过目,其中便包括近些日子镇南王与左相的来往。
送信的人跪在门外,没敢进来。
微生樾靠在榻上,读完那份密报,沉默了很久。
密报上写得很详细,哪一天左相去了镇南王府,哪一天镇南王去了左相府,分别待了多久,出来时两人的神态如何,都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