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514)+番外
“戴着。”微生樾的语气正经起来,“南疆那边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是父皇当年赐给我的暖玉,有灵性的,能保平安。”
越九低头看着掌心的玉坠。
他知道这枚玉坠,微生樾从不离身的,连当年被先帝责罚时都没取下来过。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微生樾打断他,“你要是不拿着,我待会儿便去父皇面前说我也要去南疆,跟着你一路过去。”
越九无语地看着他。
微生樾笑眯眯的:“小九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越九把玉坠收进了怀里,没再推辞。
微生樾满意地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认真:“小九,早点回来。”
随后,微生樾安心离府。
越九摸了摸怀里那枚温热的玉坠,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日一早,闻人序来了。
他来的时候,越九正在用早膳。
一碗白粥,几碟小菜,吃得清淡简单。
闻人序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吃。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来了?”
“送你。”闻人序说得很简短。
越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闻人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越九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何时出发?”
“后日一早。”
闻人序点了点头,薄唇抿成一条线。
越九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你专程来送我,就这个态度?”
“我不是来送你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讨债的。”
越九挑眉:“我欠你什么了?”
闻人序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和那日一模一样。
“你欠我一个告别。上回你去南疆,没有告诉我。回来的时候,也不曾告知我。”
越九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闻人序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覆上了他的唇。
良久,闻人序退开一些距离。
“够了么?”
闻人序看着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够。但是你说过,让你累着不好。”
他直起身,指尖在越九的唇边轻轻拂过:“剩下的,等你回来再讨。”
说罢,闻人序也去忙自己的事务了。
越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闻人序唇上的温度。
越九坐在那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轻轻骂了一句:“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午后的阳光很好,越九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翻了两页便放下了,心思早就不在书上。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来人是一身湖蓝色长袍的书鹤年,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臣见过王爷。”书鹤年行了一礼,声音温和。
越九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书鹤年:“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听说殿下要出远门,臣特来送行。”书鹤年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有不少精致的糕点。
“这是臣府上的厨子做的,虽比不上宫里的,倒也还能入口。王爷带着在路上吃。”
越九看了一眼那碟,又看了一眼书鹤年。
“好。”
“好吃。”越九拈起一块吃着,真心实意地夸赞。
书鹤年的笑容深了几分,眉眼弯弯的,看着越九吃东西的样子,目光温柔。
“王爷喜欢就好。”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等越九吃完了那块点心,才又开口:“王爷此去南疆,路途遥远,还望珍重。”
书鹤年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用杏黄色的绸布缝制,上面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
“臣前些日去了趟城外的清虚观,求了一枚平安符。”书鹤年说,“臣知道王爷不信这些,但臣信。王爷带上它,臣在京中也安心些。”
越九拿起那枚平安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细密的针脚。
针脚很工整,但不像是绣娘的手艺,倒像是一个不太擅长女红的人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他抬起眼看着书鹤年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指尖隐约能看到几个细小的红点。
越九没有戳穿,把平安符收进了怀里,和微生樾的玉坠放在一起。
“谢谢左相。”
书鹤年看到他收下,笑意终于真正抵达了眼底。
他后退两步,行了一个非常正式的辞别礼:“王爷,一路顺遂。”
书鹤年走后没多久,越九正准备小憩片刻,门外又响起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