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519)+番外
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到越九碗里,又趁越九不注意从他碗里偷走一块肉,吃得满嘴油光。
越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好好吃。”
花云辞理直气壮,“我有好好吃啊。”
越九被他说得没脾气,把自己碗里的肉都拨给了他。
花云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肉,含混不清地说:“夫君对我真好。”
越九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微微泛红。
饭后各自回房。
越九的房间在最里面,花云辞在他隔壁,车夫住在木梯拐角那间。
青阳县的夜晚来得早,天一黑街上就没了人。
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越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花云辞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还有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含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看着他,喊他圣子大人。
他烦躁地把被子拉过头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可越是这样,那个念头就越是挥之不去。
他想把花云辞压在身下,想看他那双桃花眼染上水雾,想听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燥热。
算了,不睡了。
越九起身推开了窗户,想透透气。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裹着不知名的花香,倒也清爽。
他靠在窗边,漫无目的地望着外面的街道,突然听见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脚步声。
虽然刻意放轻了,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越九眯了眯眼,凝神细听。脚步声从客栈前后两侧包抄过来,人数不少,至少有二三十个。
翻墙的声音,刀鞘碰到腰带的金属声,还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这家客栈。
要只是普通的毛贼也就罢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些人翻进后院之后,直奔楼梯口,明显是冲着楼上的客房来的。
越九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已经远离南疆大半年了,应该没有仇家追到这里来才对。
难道是沿途得罪了什么人?
可他们这一路都低调得很,连身份都没有暴露过。
不管怎样,先去看看花云辞。
越九刚准备开门,门就被推开了。
花云辞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头发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光着脚站在地上,模样可怜兮兮的。
“夫君,我睡不着。”花云辞眨着眼睛看他,“能不能跟您挤一挤?”
越九:“……”
这呆瓜倒是学会掐着点来找他了。
外面山贼都快摸上楼了,他倒好,跑来求抱抱。
“进来。”越九一把将他拉进屋里,顺手把门关上,神色严肃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人来了。”
花云辞一愣,也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撒娇神色褪去,露出几分警觉。
他侧耳听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山贼?”
“看样子是。”越九走到窗边,借着月色往外看了一眼,已经能看到几个人影蹲在院墙下面,手里明晃晃地攥着刀。
隔壁花云辞的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人从窗户翻了进去。
花云辞紧张地攥住了越九的衣袖,越九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摩挲了一下。
随后就听见隔壁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他娘的,这屋里没人!”
另一个声音道:“那肯定在别间,快找!峰哥说了,今晚盯上的那个小美人,好看得紧,穿着月白衫子,就在这层住。”
花云辞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越九。
越九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山贼说的,显然就是花云辞。
他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
“待在这儿别动。”越九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把门闩好,谁来都别开。”
“圣子大人!”花云辞还没说完,越九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三个山贼正挨个踹门。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手里提着一把砍刀,嘴里骂骂咧咧的:“快点儿,那个小美人儿肯定在这层,峰哥说了,今晚非得把他弄到手不可。”
越九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山贼。
“你们几个,是在找我的人?”
几个山贼转过头来,看见走廊里站着一个年轻人。
月色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映出越九那张妖冶的脸。
他穿着一件鸦青色的寝衣,衣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窄腰长腿的流畅线条,乌发垂在肩侧。
看着清隽出尘,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