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561)+番外
“圣子大人。”花栖梧说,声音微哑,“我还可以继续么?”
越九被他问得又好气又好笑。
花栖梧却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越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瞪着花栖梧,桃花眼里又羞又恼,“你……你……”
花栖梧微微一笑,“圣子大人,我说过的,我会用我的方式。”
越九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但他的手,却悄悄抓住了花栖梧的衣襟,没有推开。
花栖梧感受到那个细微的动作,心底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
这一夜,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整座圣子殿。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照着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花栖梧确实用了自己的方式。
他的方式,是让越九自己心甘情愿地靠近他。
第373章 蛊师案,图勒被抓
几日前的那场旖旎,仿佛还在月光下流淌。
花栖梧这几日来得愈发勤了。
有时是送来一碟越九爱吃的点心,有时是带了一卷据说是南疆失传已久的古籍,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越九身边看书。
越九由着他。
圣子殿里的宫人都瞧出了几分端倪,却没人敢多嘴。
那日花云辞来的时候,正撞见花栖梧从殿内里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花云辞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拍了拍胞弟的肩,那力道里藏着几分了然与欣慰。
越九站在窗边看着那对双生子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他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这日清晨,大舅父段重明身边的近侍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传了一道口谕。
南疆出了大事。
蛊师案。
越九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几日他不是没有听闻。
南疆境内出了一桩骇人听闻的案子。
有蛊师暗中抓捕相貌良好的壮年男子,以活人之躯炼蛊。
被发现的几具尸体惨不忍睹,皮肉翻开,五脏六腑皆有蛊虫啃噬过的痕迹,死状之凄厉。
连见惯了生死的老仵作都不忍多看。
消息传开后,南疆百姓人心惶惶。
凡是家中生了副好皮囊的男子,皆闭门不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南疆虽有蛊师,但以活人制蛊是蛊道大忌,为正派蛊师所不齿。
段重明震怒,下令彻查,然而那蛊师极为狡猾,行事滴水不漏,至今未露出半点马脚。
可人,依旧在失踪。
越九看着窗外的天色,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花云辞今日约了他去城南的茶楼,说是新到了一批上好的雪芽,要请他品鉴。
花云辞这人虽爱闹腾,但在茶之一道上确有几分真讲究,越九便应了。
可到了约定的时辰,茶楼里没有花云辞的身影。
越九等了片刻,又等了片刻。
他唤来茶楼掌柜,问可曾见到过。
掌柜摇头说今日未见。越九的心沉了沉。
花云辞这人从不失约。
他既然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来。
除非……
越九按下心中的不安,走出茶楼,盘在他手腕上的赤麟却突然抬起了三角脑袋,蛇信子急促地吞吐了几下。
“怎么了?”越九蹲下身。
赤麟荡下身子,沿着街边的墙角迅速爬去。
越九微微一怔,随即跟了上去。
赤麟蝮爬得不快,却方向明确。
它穿过几条巷子,绕过一片民居,最终停在了一处大宅子的后门。
那宅子灰墙黛瓦,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越九注意到,后门的地面上有新鲜的拖拽痕迹,门缝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被浓烈的熏香盖住了大半,若不是他五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花云辞被人带到了此处?
越九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近日让大舅父焦头烂额的那桩蛊师案。
这座宅子,这些痕迹,还有失踪的花云辞……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里边不简单,这里边藏着的东西,恐怕比表面看上去的要深得多。
他收敛气息,轻轻推开了那扇后门。
宅子里安静得出奇。
偌大的院落中不见一个下人,连虫鸣都没有。
花圃里的花草倒是开得正好,可这旺盛的生命力反而衬得四周愈发阴森。
赤麟蝮继续往前爬,穿过一个月洞门,绕过一片假山,在一座嶙峋的太湖石前停了下来。
它盘成一团,不停地吐着蛇信,像是在说,就在这里。
越九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那座假山。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
假山底部有一道几乎看不出的缝隙,缝隙边缘有摩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