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611)+番外
越九的“唔”声被堵在喉咙里,齿关被轻易撬开,微生墨的舌尖带着些许松木的苦香探了进来,缠着他。
越九手掌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微生墨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越九能感觉到那胸腔里的心跳,沉稳有力。
等这个吻结束,越九的呼吸已经乱了,眼角泛着薄红,嘴唇泛着水光。
微生墨却不急着继续,而是松开他,重新拿起刻刀,继续削那木雕的衣纹。
他刀刃所过之处,衣褶流畅如水波,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阿九看,这里的衣纹对不对?”
越九喘匀了气息,瞪了他一眼,便要起身离开。
微生墨抬手拉住了越九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越九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后脊撞上他的胸膛。
微生墨顺势将刻刀放下,左手环住越九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
“别走。”微生墨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阿九是若离开了我跟谁学去?”
最终两个人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势继续那未完的木雕。
可微生墨哪里会满足于仅仅是抱着。
他的左手开始在越九的腰封上游走,指尖挑开腰封的系带,一层一层地解开。
越九按住他的手:“你……”
“阿九不喜欢?”微生墨的声线里含着笑意,左手挣脱了越九的按压,继续解开衣带。
外袍散开了,中衣散开了,里衣的领口也被他拨到肩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肩头。
微生墨俯身吻上那截肩颈,唇齿间含混地说:“我说了,我稳得很。”
越九被他吻得身子微微发颤,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退。
身后是微生墨滚烫的胸膛,身前是案几和那半成品的木雕。
他的衣袍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微生墨的手掌贴着他光裸的腰腹缓缓游走。
“微生墨……”越九的声音变了调。
“嗯?”微生墨应了一声。
微生墨的吻沿着越九的肩颈一路向下,在他的蝴蝶骨上流连。
刻刀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
微生墨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但他仍旧还能在吻越九的间隙里,抬手修一修木雕的鬓发,再用指尖拂去木屑。
越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微生墨的气息笼罩着他,从背后,从耳畔,从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上传来。
“阿九,你看,这眼睛像不像你?”
越九的额头抵在案面上,眼前就是那个木雕。
木雕的面容已经非常清晰了,那确实是他的模样。
越九看着那张木制的脸,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剖成了两半。
一半化作这尊木雕静静地立在案上。
另一半正被身后的微生墨一寸一寸地揉碎。
沙沙沙……
刻刀在木料上行走。
越九的喘息越来越重,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碰到了散落的木屑。
“阿九……你看……这花……好不好看……”微生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刻刀却稳稳当当地走完了最后一朵花瓣。
越九哪里还看得清什么花。
他眼前一片模糊,泪水也好,汗水也好,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身后的人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刻刀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微生墨终于放下了刻刀。
而越九便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
他被翻转过来,仰面躺在案面上。
他抬手想要推开微生墨,手腕却被捉住,十指再次交缠着扣在一起,按在头顶上方。
微生墨俯下身来,与越九四目相对。
“阿九,你看,这木雕我雕完了。”
越九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微生墨便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刻刀已经放下了,再没有什么能分散微生墨的注意。
他将所有的专注都倾注在了越九身上。
越九的意识起起伏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偶尔听见微生墨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听不真切。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那尊新雕的木像上。
越九伏在微生墨胸口。微生墨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将那木像拿过来,举到越九眼前。
“阿九,瞧瞧,像不像?”
越九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
“……不像。”
“哪里不像?”微生墨追问道。
“它没有你这般……这般不要脸。”
“那就是像了。”
越九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