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618)+番外
“陛下,您当真不困?”
越九察觉到一丝危险,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反握住了。
书鹤年的手指一根根嵌进越九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他翻身覆了上来。
“陛下可知道,方才自己在做什么?”
“从上次之后,每一日,每一夜,臣都在想陛下。
想您的眉眼,想您的气息,想您靠在我怀里的样子,想得发疯。”
“臣每日上朝,看着您坐在龙椅上,离臣不过数步之遥。”书鹤年继续说着,“可臣不能碰您,不能抱您,只能远远地看着。陛下可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越九的指尖。
“臣原是不愿吓着陛下,如今陛下自己送上门来,臣岂有让陛下不尽兴的道理?”
他说这话时,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意,可越九却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从未见过的疯狂。
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危险!
越九伸手推书鹤年。
而书鹤年握住他推拒的手,引着他探向自己的腰封。
“陛下方才不是想解么?”书鹤年轻笑,“臣帮您。”
腰封被解开,外袍散落。
他握着越九的手,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个关节都不放过。
那吻细细密密,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又带着近乎病态的依恋。
越九的脸烧得厉害。
他想把手抽回来。
“陛下怕了?”书鹤年抬眼看他。
“谁怕了?”越九反驳。
“陛下不怕,那便继续。”
书鹤年的指尖从越九的指缝间滑过,一寸一寸地往上,沿着手腕、小臂,缓缓探入广袖之中。
那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粝。
“左相……”
“臣在,陛下唤臣,臣便在。”
书鹤年低头吻了吻越九的锁骨。
“那日之后,臣每日回府,都要在榻上躺很久。”
“躺很久?”越九不解。
“躺着想陛下。
想那日陛下在臣怀里的样子,想您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眼神。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臣以为自己能忍的。”
越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书鹤年应着,伸手抚上越九的脸颊。
那手掌宽大温热,覆在脸上几乎能将半张脸都包住。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害羞了?”书鹤年低笑一声,拇指蹭了蹭越九的耳垂,“那日陛下主动吻臣的时候,可没见您害羞。”
“你闭嘴!”越九恼羞成怒。
书鹤年当真闭了嘴,可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吻着越九。
书鹤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陛下摸摸臣。”
越九的手指触上书鹤年的胸膛,指尖下是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越九说。
“因为陛下在臣身边,臣每次靠近陛下,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上朝时是这样,议事时是这样,便连远远地看一眼,也是这样。”
他说着,握着越九的手……
“臣这里,更是想陛下想得想得紧。”
越九的手触到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书鹤年!”他提高了声音。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勾唇,凑到越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越九闻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原来还真有这种病,不过,他听着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不要忍了,今日都随你来。”越九说完,仰头亲上书鹤年的唇瓣。
帐幔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中。
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书鹤年吻遍了越九身上的每一寸。
他握着越九的手,引着他触摸自己滚烫的皮肤,让越九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陛下摸到了么?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陛下。
每一寸皮肤都在想,臣的病,只有陛下能治。”
“那便治,今日治不好,明日接着治。
明日治不好,后日接着治。书鹤年,我给你治一辈子。”
书鹤年的呼吸骤然加重。
“陛下说的一辈子,臣当真了。
臣会一辈子守着陛下,一辈子不离开陛下。
陛下赶臣,臣不走。
陛下厌臣,臣不走,便是陛下要杀臣,臣也不走。”
“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上穷碧落下黄泉,臣都要跟着陛下。”
……
太元殿里,帐幔翻飞。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只有偶尔漏出的几声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