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627)+番外
“首领说了,公子不必盖盖头,北疆的成亲之礼,要的是堂堂正正,两两相望。”侍女笑着说。
帐帘再次被掀开,这次进来的是图勒。
他也换上了同样的礼服,只是他的那件以赤红为主色,玄色镶边,整个人如同一团烈火。
他站在那里看着越九,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穿。
“阿九。”图勒大步走过来,握住越九的手,十指相扣,“走吧。”
帐外,整个部落都已经沸腾了。
图勒的营帐建在草原上一处高坡之上。
此刻从高坡往下望去,草原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都是北疆各部族的首领、贵族以及将士。
所有人都穿着最隆重的服饰,骑着骏马,列成整齐的方阵。
而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之间,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之上,正中央已经搭起了一座高台。
高台不大,只容两人并肩而立,台上铺着雪白的毛毡,四角插着绘有苍狼白鹿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
图勒牵着越九的手,沿着长长的红毯走向那座高台。
两侧的北疆人纷纷跪下,那是他们对王族最崇高的敬意。
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们,目光中有敬畏,有祝福,也有好奇。
两人在高台上站定。
主持仪式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祭司,穿着兽皮长袍,手持法杖,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
据说他是北疆最年长的长者,已经活了百余岁,见证了无数场王族的婚仪。
老祭司举起法杖,用古老的语言高声唱诵。
唱诵完毕,老祭司转向他们,用不甚流利的通用语说:“拜天地。”
图勒牵着越九的手,两人面朝苍茫天地。
北疆的天地与他们帝京的天地不同。
帝京的天地被人间的宫阙楼台所遮蔽,显得逼仄。
而这里的天地是无尽的,头顶是湛蓝得近乎透明的苍穹。
脚下是绵延至天际的碧绿草海,风吹过时,万物都在这天与地之间俯仰呼吸。
两人弯腰,献上诚挚的一拜。
老祭司又从一旁取来一只金碗,碗中盛着清冽的酒。
他取出一柄银刃,分别取了图勒和越九两人的一滴指尖血放入眼中。
老祭司将碗交错递给两人,让两人喝下。
烈酒入喉。
老祭司将金碗高高举起,面向所有人,苍老的声音响彻草原:“礼成!”
刹那间,鼓乐齐鸣,号角震天。
图勒低头看着越九,眼中翻涌着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我的。”
越九抬眸看着他,勾唇一笑。
图勒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霸道,而是带着温柔。
草原上的欢呼声更响了,无数人吹着口哨,用北疆语喊着祝福的话。
越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看到图勒的耳廓微微泛了红,这个向来厚脸皮的草原汉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想来是说了什么肉麻的话。
仪式结束后,便是盛大的婚宴。
整片草原变成了一座露天的宴席,烤全羊、马奶酒、各色北疆美食流水般端上来,。
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笑声和歌声震彻云霄。
图勒身为如今的北疆之主,自然要被各部族的首领轮番敬酒。
他今日心情极好,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喝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却始终不肯放开牵着越九的那只手。
“首领,您这样可不行,咱们北疆的规矩,成亲之日新郎官得把所有人都喝趴下才行!”一个虎背熊腰的部族首领端着酒碗哈哈大笑。
图勒挑眉:“那就来,谁先趴下还不一定。”
图勒转过头来,那双被酒意熏得微红的眼睛里满是纵容的笑意:“阿九累了么?再陪我一会儿,很快便好了。”
越九扬了扬下巴:“饿。”
图勒拈起一块牛乳糕凑到越九唇角,又俯身在越九耳边低语了一句:“晚上还有更好吃的,阿九先垫垫肚子。”
越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便想给他一个肘击。
图勒却已经大笑着闪开,又被一群人拉去喝酒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草原上的篝火越烧越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谁起头喊了一声“送入洞房”。
整片草原顿时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在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图勒终于放下酒碗,大步走回来,一把将越九打横抱起。
越九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瞪了他一眼。
图勒低头看着他,目光炽热:“阿九,我们的成亲之礼,还差最后一步。”
图勒抱着他,在所有北疆人的欢呼声中,大步走向高坡上那座被红绸装点得喜气洋洋的王帐。
帐篷里铺着柔软兽皮的卧榻上撒满了象征吉祥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