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112)+番外
“他招惹了我,就要负责,这辈子,他只能是我的。”
恢复全部记忆之后,所有碎片瞬间串联成线。
从初见那一刻,沈既白就在说谎,就在布局。相伴五年,那些温柔、那些守护、那些偏爱,半真半假,每一步都指向他背后的权势与靠山。
沈既白想要活下去,想要解双生蛊,想要真正的蚀魂香。
从头到尾,他宋归一,都是他的棋子,是他的踏脚石。
宋归一猛地坐起身,不再克制,仰头猛灌一大口烈酒,辛辣灼烧感直冲头顶。
獾雀托着腮静静看着他,轻声叹道:“都被骗得这么惨了,还非他不可?”
宋归一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冷戾的笑,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执拗:
“我记仇。是他先靠近我,先撩拨我,先告白的。那这辈子,就只能属于我。”
“他种下的因,就得自己买单。”
两人再次举起酒罐,重重一碰。
酒液飞溅,月色微凉。
烈酒后劲极猛,宋归一本就没酒量,几大口下肚,脑子渐渐昏沉发胀,脸颊泛起薄红。
獾雀低笑一声:“酒量是真差。”
他撑着瓦片站起身,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神色骤然认真,看向身旁醉意朦胧的宋归一:
“宋归一,我们做个约定吧。”
宋归一抬眸,眼皮发沉:“什么约定?”
獾雀回眸,眼底一片坚定:
“我帮你拿到真正的蚀魂香,你帮我护住寨子里所有人,如果可以,带他们出山,过上山外的日子,怎么样?”
宋归一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怀疑,似笑非笑: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混不吝的獾雀?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獾雀没有回答,只是举起酒罐,对着天边明月,再次一饮而尽。
宋归一也跟着起身,陪着他一杯接一杯。
夜色渐深,酒意彻底席卷全身,宋归一终于撑不住,醉倒在瓦片上,意识模糊间,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梦呓:
“阿沈……”
獾雀静静坐在他身侧,看着远处漆黑幽深的山林,久久未动。
“对不起…阿姐…”
第55章 靠执念活
那之后的几日,山间气氛越发紧绷。
宋归一每日都在空地上教寨里的人用枪、练战术,黑衣人手把手示范,枪声断断续续回荡在山林间。
吉祥渐渐对他放下戒备,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仰着空洞无神的脸,伸出手,安安静静讨要一颗糖。
宋归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轻轻放在他冰凉的掌心,指尖触到少年毫无温度的皮肤,心头沉了沉,低声呢喃:
“吉祥,你这副样子我还真不习惯。”
他怀里一直揣着无声托付的那瓶药,本该给吉祥用,可如今吉祥神志浑浑噩噩,东西随手乱放,他怕这么重要的药被弄丢,便一直贴身收着,迟迟不敢拿出来。
吉祥接过糖果,反手把自己捡来的一颗磨得圆润好看的小石头,塞进宋归一手里,转身就哒哒哒往前跑,背影瘦小又孤单。
宋归一心头生疑。
最近吉祥找他要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他身上半点甜味都没有,显然糖从来不是自己吃。
他看了一眼还在练习打枪的众人,简单交代两句,便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吉祥一路跑进一间偏僻阴暗的木屋。
刚靠近,宋归一就听见里面传来野兽般低沉、嘶哑、不断挣扎的嘶吼声。
他眉头一皱。
银勾是被关在这里吗?
银勾被粗重铁链死死捆在屋内,浑身沾满污垢血渍,头发凌乱打结,双眼布满猩红血丝,早已没了半分人样,只剩下疯狂的兽性。
他不断疯狂挣扎,铁链被扯得咔咔作响,喉咙里挤出嗬嗬的低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吉祥反手关上门,从兜里掏出奶糖,傻乎乎笑着递到银勾面前。
银勾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突然猛地一巴掌挥开。
糖果被打飞出去,滚落在地。
吉祥不恼,也不哭,默默弯腰捡起来,固执地再次递过去。
一次又一次,终于彻底惹恼了银勾。
趁着吉祥靠近的瞬间,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少年死死按在身下,尖锐的牙齿撕咬在吉祥纤细的脖颈上。
尖锐的疼痛袭来,吉祥只是安静地掉着眼泪,肩膀轻轻颤抖,却不挣扎、不反抗,任由他咬。
银勾尝到温热的鲜血,越发狂躁,铁链被扯得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吉祥颤抖着撕开糖纸,再次把奶糖摊在掌心,递到银勾面前。
银勾嗅了嗅那点甜味,又是一巴掌拍开。
他不要这东西,面前的猎物为什么一直执着给他吃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