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哇,他勾勾手我就跟他走了(98)+番外
宋归一面不改色,再次一刀狠狠劈砍在他的脖颈处,鲜血飞溅四射,喷溅在四周的红绸、喜烛、宾客脸上。
他机械地一刀接一刀落下,每一刀都精准狠戾,血肉碎沫飞溅满地,直到那颗头颅被彻底砍下,咕噜一声滚落在满地血泊之中,脖颈断面血肉模糊,不断涌出暗红的血。
“别冒充他,他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
屋内宾客瞬间崩溃尖叫,男人女人孩童四散奔逃,哭喊、尖叫、摔倒声此起彼伏。
宋归一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粘稠的血,指尖沾满碎肉与温热的血,脸上挂着一抹近乎诡异的笑,握着染血的菜刀缓步上前,开始收割每一个人。
这么大的环境,谁才是操控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算了,都杀了就行了。
宋归一遇人就砍,浑身是血,刀刃划破皮肉的噗嗤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鲜血喷涌的滋滋声接连不断。
鲜血顺着地板缝隙不断流淌,染红整片婚房,尸体层层堆叠,碎肉、内脏、断肢散落一地,血腥味浓得令人窒息。
等最后一声惨叫落下,整片幻境只剩死寂。
满地残肢断骸,血海滔天,红绸被鲜血浸透发黑,喜烛被飞溅的血肉浇灭。
宋归一握着滴血的菜刀,静静抬头望向虚假的天空,周身死寂一片,眼神平静得可怕。
该杀的都杀完了。
可我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
难道…
宋归一没有半分犹豫,刀刃一转,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干脆利落,决绝无比。
下一瞬,画面骤然重置。
沈既白正温柔低头喂他吃饭,眉眼柔和无害。
宋归一瞳孔微缩,没有半分迟疑,抬手死死掐住对方脖颈,“我说了,他的唯一的。”
沈既白脸色涨紫,四肢挣扎,一遍遍唤他名字。
宋归一眼皮未颤,平静地感受生命在掌心流逝,直到怀中人彻底不动。他起身冲进厨房,一刀了结自己。
再次睁眼,依旧是熟悉的场景。
他连眼神都懒得施舍,抬手一刀劈杀眼前之人,随即反手自刎。
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无限循环。
他一睁眼,不看、不问、不犹豫,第一时间拔刀杀人,再了结自己。
幻境重构已经赶不上他了结自己的速度,最后场景已经固定下来,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他手里的菜刀没有再换过。
地面层层叠叠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碎裂的皮肉印记,无数次死亡与杀戮,磨平了他所有情绪,只剩极致冷静的疯狂。
————
沈既白被蚩月的手下粗鲁拖拽在粗糙的泥土路上,溃烂的后背不断摩擦地面,血肉粘在碎石枯枝上,每拖拽一寸,都扯下一片皮肉,一路拖出长长的暗红血痕,他已经没了什么意识了。
蚩月站在一旁,垂眸看向宋归一。
宋归一肩头、脖颈钻出一朵朵淡粉色花苞,妖异诡异。
曼陀罗花田最不起眼的角落,导致入幻的紫花在快速枯萎发黑,花瓣一片片凋零腐烂。
蚩月唇角勾起凉薄玩味的笑:有意思,她还是第一次见没有借助外力自己挣脱幻境的人。
可惜,他早已是强弩之木,活不了多久。
蚩月拔出地上的蝴蝶刀,走向昏迷倒地的獾雀。没有半分犹豫,刀刃刺入心脏,獾雀身体剧烈抽搐几下,气息弱了下去。
蚩月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躺在满地血污里的宋归一骤然睁开双眼。
意识还停留在幻境里无休止的自戕,身体形成了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他抬手就要往脖颈上划,指尖却空落落的。
这一次,手里没有那把冰冷的菜刀。
混沌褪去,现实的剧痛瞬间潮水般涌回四肢百骸。
他艰难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地面未干的暗红血迹,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看向四周,找寻沈既白的身影,不好的预感炸的他头剧烈疼痛着。
他身上有鞭子抽打的伤,更糟糕的是身上冒出一朵朵花苞,淡粉色的花苞,花瓣顺着皮肤纹路绽开,颜色正一点点往猩红转变,妖异又狰狞。
他缓缓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獾雀。
獾雀胸口直直插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大半没入,血迹在衣襟上晕开一大片。
宋归一撑着地面,忍着浑身剧痛一点点爬过去,摇了摇獾雀的肩膀 对方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他不信,獾雀身为龙家嫡系,就算家族落败了,但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死掉。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獾雀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花田里炸开,可獾雀依旧毫无反应。
宋归一指尖在他身上摸索,翻找着贴身藏着的药包。好几包粉末混在一起,其中一包气味腐臭刺鼻,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