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103)
而现在,他却被困在这座破旧的城隍庙里,被那个偏执的帝王堵在门口。
晏辞的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了一块碎瓷片。那是刚才谢临渊踹门时,从供桌上掉下来的瓷碗碎片,边缘锋利得很。碎瓷片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着寒光,像是在引诱着他。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伸手,把碎瓷片抓在手里。
谢临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晏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碎瓷片紧紧抵在自己的咽喉处,眼神里满是决绝。
他的眼尾殷红,眼神里满是决绝,死死地看着逼近的谢临渊。碎瓷片抵在咽喉上,已经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流下来,滴在衣襟上,染红了一片。疼痛传来,但他不在乎。
“放我走!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你别逼我!”晏辞的声音虽然发抖,却异常坚定。
谢临渊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晏辞,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想到,晏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谢临渊的手指微微发抖,握着长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晏辞颈间的血痕,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种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晏辞在皇宫里的日子,想起了晏辞对他的冷漠,想起了晏辞的逃跑。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却没有想到,晏辞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反抗他。
他想起自己派人去找晏辞的时候,那种焦急和不安。他派出了所有的御林军,封锁了所有的城门,就是为了找到晏辞。当他听到猎犬找到了城隍庙的消息时,他几乎是立刻就赶来了。
他想起自己骑着马在雨中狂奔的样子。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打湿了他的眼睛,但他没有停下。他只想快点找到晏辞,只想确认晏辞是安全的。
他想起自己踹开城隍庙门的那一刻,看到晏辞蜷缩在神台下的样子。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他害怕失去晏辞,害怕晏辞会出事。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皇帝。
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尤其是不能让晏辞看到。
谢临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晏辞,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看着晏辞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想把晏辞紧紧抱在怀里,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想伤害他,只是想留住他。但他说不出口。
他是皇帝。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软弱。
雨还在下,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城隍庙内很暗,只有门外透进来的火把光芒,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两人的脸。
晏辞蜷缩在神台下,手里紧紧攥着碎瓷片,眼神里满是决绝。谢临渊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刺骨,死死地看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城隍庙里回荡着。
第70章 极致逼迫
谢临渊看着晏辞宁死也要逃离自己的模样,心中心痛如绞。随后这份心痛彻底化为了极端的偏执与疯狂。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愤怒、痛苦、不甘、偏执,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没有想到,晏辞竟然宁愿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他为晏辞做了那么多,给了他最好的一切,可晏辞却只想着逃离他。
他不甘心。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晏辞颈间的血痕上,那道浅浅的红色伤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失去晏辞。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皇帝,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尤其是不能让晏辞看到。
谢临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晏辞,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穿着的玄色铠甲还在往下滴水,雨水顺着甲片缝隙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内衬。长剑上也沾满了雨水,剑尖垂在地面上,在潮湿的泥土上画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铠甲很沉,压得他肩膀有些发酸,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晏辞身上。
谢临渊一步步逼近晏辞,无视晏辞颈间的碎瓷片和渗出的鲜血。靴子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晏辞就把碎瓷片往上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