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39)
"别动。"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晏辞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一寸一寸烙在后颈上。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乱撞。
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压不住。
谢临渊的指尖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终于收了回来。
晏辞暗暗吐出一口气。
他拿起纱布,开始为晏辞包扎身上的伤口。动作恢复了正常,不再刻意放慢,也不再有意无意地触碰后颈。
但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刚才那一瞬间,晏辞的反应太不寻常了——不是疼,是怕。后颈那块皮肤微微凸起,烫得吓人。再加上那股香气、太医说的"脉象浮躁异常"、晏辞一直以来的"心疾"——他越发觉得,晏辞隐瞒的,绝不仅仅是"心疾"那么简单。
"好了。"谢临渊将纱布系好,站起身来。
晏辞低下头,看着身上的包扎,嘴角动了动:"多谢陛下。"
谢临渊没有回应。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晏辞身上。
晏辞闭上眼假装休息。可后背的肌肉一直是绷紧的——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哪里,他都能感觉到。
帐内安静下来。
他看着榻上的人。晏辞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手指却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他在怕。怕他发现什么。
"晏辞。"他忽然开口。
晏辞睁开眼:"臣在。"
"你的'心疾',"谢临渊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晏辞的心猛地一紧。
"回陛下,臣的心疾……是天生的。"
"天生的。"谢临渊重复了一遍,"那为何以前从未见你发作过?"
"以前……"晏辞的声音微微一顿,"以前一直有药压着。这次来秋猎,药忘带了。"
"忘带了?"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晏辞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编得越多,漏洞越大。
"晏辞。"谢临渊站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再问你一个问题。"
晏辞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太多情绪——探究,疑惑,试探。
"你身上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
晏辞的心猛地一沉。
"臣……"他的声音微微发紧,"臣也不知道。"
"不知道?"谢临渊俯下身,距离晏辞的脸只有寸许,"那朕怎么闻到了?"
晏辞的呼吸微微一滞。
"也许……"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许是臣身上的伤药。"
"伤药?"谢临渊直起身,冷笑了一声,"什么伤药会有这种味道?"
晏辞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把脸转向帐内一侧,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帐内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谢临渊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找到一丝破绽。但晏辞的表情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半晌,谢临渊忽然笑了。
"罢了。"他摆了摆手,"你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走到案几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但心里再没平静过。那个味道、那块发烫的皮肤、那种不寻常的反应——这些碎片还看不清全貌。但他有的是时间。
第26章 仓皇逃离
晏辞躺在榻上,胸口微微起伏。
他闭着眼睛,听着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听着谢临渊喝茶时瓷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他的身体依旧虚弱,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那股信香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谢临渊的试探太危险了。那个人虽然暂时没有追问下去,但他眼底的那抹探究和疑惑,晏辞看得清清楚楚。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天用指尖反复摩挲他的后颈,明天就会直接扯开他的衣领。今天只是问了那个味道是什么,明天就会找太医来重新把脉。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陛下。"晏辞忽然开口。
谢临渊放下茶盏,转过头来:"怎么了?"
"臣……"晏辞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却坚定,"臣受了惊吓,心神不宁。留在这里怕是会打扰陛下休息,臣请求回自己的营帐。"
谢临渊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的身子撑得住吗?"
"撑得住。"晏辞撑着榻沿,试图坐起来。
他的手臂还在发抖,身体也虚弱得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中衣。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的脸色比纸还白,逞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