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57)
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信息素!
柳清鸢在释放自己的坤泽信息素!
晏辞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动。他死死地攥住茶杯,指节泛白,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那股香气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网,一点点将他包裹。
晏辞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药物死死压制的白梅信香,竟然在这股同类信息素的刺激下,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迹象。
不行。
他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柳公子。"晏辞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你这是什么香?"
柳清鸢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晏辞的脸。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晏辞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柳清鸢是一品坤泽,这件事在京城并不是秘密。他此刻释放信息素,目的只有一个——试探。
试探自己能不能闻到。
中庸是闻不到坤泽信息素的。这是大启朝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如果自己能闻到,那就说明……
晏辞的指尖微微发凉。
但他已经说出口了。那句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很好闻。"晏辞听见自己说,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像是兰花,又带着几分清甜。柳公子用的什么香囊?"
柳清鸢没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晏辞,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闻得到?"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晏辞的心猛地一沉。
糟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晏辞张了张嘴,想要补救,但大脑却一片空白。
"你闻得到我的信香?"柳清鸢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不可能!你是中庸,你怎么可能闻得到坤泽的信香!"
晏辞也站了起来。
"柳公子误会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尽量平稳,"晏某只是闻到了香味,并未说是信香。柳公子的香囊味道独特,晏某恰好对气味比较敏感罢了。"
"香囊?"柳清鸢冷笑了一声,"我根本没有戴香囊!"
晏辞的呼吸微微一滞。
亭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柳清鸢死死地盯着晏辞,眼神里满是震惊、怀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晏辞。"他忽然改了称呼,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谁?"
晏辞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但他脸上依旧平静。
"晏某是朝廷七品御史,晏辞。"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柳公子若没有其他事,晏某先行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走。
"站住!"柳清鸢在他身后喊道,"晏辞,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体内的信香在翻涌,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那股白梅兰露的气息在拼命往外冲,像是要冲破药物的压制。他死死咬住舌尖,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晏辞!"柳清鸢厉声喊道,拂袖扫落了桌上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炸开,"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晏辞没有回头。
他扶着亭柱,试图稳住身形。手指在柱子上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柳清鸢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你撑不住了。"柳清鸢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得意,"晏辞,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答案——你不是中庸。"
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到底是谁?"柳清鸢一步步逼近,"一个能闻到坤泽信香的人,一个被同类信息素刺激到这种地步的人——你怎么可能是中庸?"
晏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后颈的腺体烫得快要炸开,信香在体内疯狂冲撞,像是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药物压制。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视线越来越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快要撑不住了。
……
凉亭内,柳清鸢看着晏辞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中庸闻不到信香。"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晏辞,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第38章 龙涎震退
凉亭内,晏辞站在原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柳清鸢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弥漫,那股兰花般的清甜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罩住。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坤泽与坤泽之间,同类相斥,这是天性。可那股被药物压制了多年的白梅信香,却在体内隐隐躁动,像是被同类的气息唤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