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97)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着,等过两天,就把晏辞光明正大地接进皇宫,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让他成为自己的君后。
谢临渊放下手里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晏辞,你真是朕的克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慌慌张张的声音:"陛下!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谢临渊心里一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他沉声问道。
"陛……陛下,"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国子监别院……国子监别院来人禀报,说……说晏公子不见了!"
"你说什么?!"谢临渊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晏公子不见了!"太监的声音都在发抖,"别院的人说,晏公子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枕头,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后门也是开着的!"
谢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里窜了起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晏辞不见了?!
他竟然又跑了?!
"咔嚓"一声,谢临渊手里的御笔被他生生折断,墨汁溅在了奏折上,染黑了一片。
"晏辞!"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嗜血的怒火,"你竟然敢再次逃跑!"
他猛地转身,大喝一声:"影一!"
影一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地:"陛下。"
"传朕旨意!"谢临渊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备马!召集御林军!封锁京城九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全城搜捕晏辞!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
"属下遵旨!"影一沉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旨。
"等等!"谢临渊又叫住他,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怒火,"另外,把国子监别院所有的人都给朕看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等朕回来,再好好审问他们!"
"属下遵旨!"
影一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御书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谢临渊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佩剑,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晏辞,你给朕等着。
朕来了。
与此同时,云溪正朝着城门口走去。
她按照晏辞的吩咐,先出宫,在城门口等他。
夜很黑,雨很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冷得刺骨。她裹着一件破旧的蓑衣,头上戴着斗笠,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一些银子和干粮,还有晏辞让她带的几件换洗衣服。包裹不算重,但她的手却在发抖——心里实在是太慌了。
她按照晏辞说的路线,专挑偏僻的小巷子走,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上,她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人发现。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她心里默念着:晏公子,你一定要平安出来,一定要平安出来……
就在她即将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队御林军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御林军的统领大喝一声,手里的火把照得云溪睁不开眼睛,"干什么的?"
云溪心里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低着头说:"回官爷,小的是国子监别院的丫鬟,家里有事,想请假回家一趟。"
统领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请假?这么晚了?"他怀疑地问,"有通行令牌吗?"
云溪心里一沉——她根本没有通行令牌。
她咬了咬嘴唇,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只见谢临渊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一身玄色铠甲,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身后跟着一队御林军,正朝着城门口疾驰而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
云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很快就被御林军团团围住了。
"站住!"御林军的统领大喝一声,"再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云溪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谢临渊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得能杀人。
"云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问,"晏辞呢?"
云溪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谢临渊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里满是嗜血的怒火,"晏辞呢?!他在哪儿?!"
云溪吓得眼泪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陛……陛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