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121)
“难道不是吗。你从一开始就利用我经营你的许氏。”
许守晟的眼泪一滴,又一滴,沿着脸颊滑下来,没入被揪皱的衣领里。
他没有去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
“我没有。”
“哥,你也知道我以前经历了什么。我只是受不了别人欺骗我感情……”
“我知道。”许倾扯动唇角睥睨对方,“你在好朋友死后疯狂找替代者,曾经我以为你是想弥补。现在结合我自身的经历。”
“时源死了,你非但不痛苦,反而很快乐吧?”
许守晟噎住,瞳孔紧缩,“怎么可能?”
许倾揪着他衣领逼他后退,步步紧逼,直到许守晟抵到桌沿,退无可退。
“你希望别人为你付出一切后,因你而死?”
“你对别人好,只是想复刻那场死亡?因为你衣食无忧,人生太无聊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获得扭曲的快感?”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许守晟大喊的声音被掐在喉咙里。
他奋力踢蹬,试图掰开许倾锁在脖颈的手。
“如果我说错了,不过是以牙还牙。”
“毕竟你这张嘴说出的恶意诋毁,可数都数不清。”
“不是想求我原谅吗。那就闭嘴受着。”
许倾说完,许守晟逐渐放弃挣扎。
眼泪止不住流淌。
许倾凝视他,眸色比夜色深沉,里面隐藏着什么。
直至许守晟嘴唇泛白,他将人甩向一旁。
扑通。
许守晟落入泳池。
水中挣扎,狼狈爬上地面,跪趴在池边疯狂呛咳。
许倾冷眼看着全程。
转身离去。
“给他拿条毯子,别着凉了。”经过佣人时低声吩咐。
边走边掏出手机,拨打林敬的电话。
“林敬,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那边,林敬正在医院陪护母亲:“许总,很急吗?或许,能不能委托之前您找过的调查机构?”
许倾回头瞥了一眼泳池。
远远的,许守晟跪在地上擦眼泪,哭得很不堪。
许倾喉结微滚,收回视线的时候说了句: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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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顾良飞被闹钟叫醒。
六点钟。
因为倾哥说七点钟会来叫他,所以他必须先提前准备好。
洗漱干净,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再躺回被窝等待倾哥。
今天是他的生日。
虽然倾哥早就说了要忙工作,但是只要是和倾哥一起度过,他就心满意足了。
顾良飞侧过身,手指在枕头上画圈。
默默写下生日愿望:
【我希望倾哥能喜欢我,和我交往,一辈子在一起。】
“这是不是三个愿望啊,会不会太贪心了……”脸红地嘀咕。
“不管了,这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许愿,贪心一点也是可以的吧。”甜甜地笑了。
闭上眼睛等待,不一会儿就睡着。
迷迷糊糊,感觉颈侧又湿又痒。
身上被压了什么重物。
“唔……”顾良飞蹙眉扭开。
腰间一阵冰凉。
腹肌紧缩,下意识捉住冰凉物。
手。
这么冰的手。
是倾哥的……?倾哥在摸他。
顾良飞倏然睁眼。
窗帘缝隙漏进薄薄一层灰蓝色的光,像水一样浅。
倾哥的眼睛就在这片浅光里。
弯弯的。
许倾撑在他上方,冰凉的指尖还贴在他腰侧。
顾良飞大脑还在开机,心跳已经先跑起来了,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许倾低下头,嘴唇落在顾良飞的颈侧。
还是刚才那个位置。
顾良飞整个人僵住。
他在做梦吗?
“倾……倾哥?”
许倾抬起脸来。
眼底那点温柔清清楚楚。
“生日快乐。”
顾良飞愣了一下。“你……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嗯。”许倾的唇角微微弯起,“我是第一个跟你说这句话的人吗。”
顾良飞红着眼眶看许倾,“手机里可能已经有祝福消息了。但是,倾哥是第一个当面和我说生日快乐的人。”
“嗯哼,也不赖。”许倾撑起身,轻轻在顾良飞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顾良飞的脸腾地红了,“倾哥……为什么……”
许倾的手从腰侧抽离,往上移,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喉结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良飞条件反射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许倾的指腹下滚了一滚。
许倾眼底的笑意更深。
“这里,”指腹轻轻划过喉结的轮廓,“很好看。”
顾良飞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可许倾不给他躲的机会。
另一只手覆上来,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去,一根一根地扣紧,严丝合缝地握在一起。
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