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13)
指尖抚过照片,许倾无可挑剔的脸。
“可惜,兄弟情都是阴谋。”
“让你管了几年许氏,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许守晟眼神复杂,混杂着难以释怀的恨意。
敲门声轻响,助理陈俊宵进门,脸上带着关切:
“少爷,今天您还好吗?花瓶没砸到您吧?”
许守晟摇头:“没有。顾良飞替我挡下了。”
陈俊宵若有所思。
“他为什么要保护您?还帮您拿下合作,还那么着急,非要拿到您的联系方式……”压低声音猜测道:
“他该不会是喜欢您吧?”
许守晟一嗤:
“他放着许倾那么漂亮的人不喜欢,喜欢我干什么。”
“我打听过了。”陈俊宵正色道:
“许倾完全拿他当狗,根本不把他当人看。”
“昨天在日料店,一帮员工都亲眼看见,许倾对他极尽羞辱,还让他舔鞋……”
“总之,他肯定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许倾手里,不得不从。”
“还有这种事?”许守晟皱眉,“他都能牵制住顾展霆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轻易被许倾拿捏?”
陈俊宵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假设:
“少爷,您说……会不会他做的这一切,本身就与您有关?”
“不然,以他和顾总那层关系,去哪里不行,为什么偏偏要来我们许氏,从一个底层实习生做起?”
“而且,他与您同龄。也许你们早就有过交集,只是您不知道罢了。”
许守晟眸光一凝。
靠到桌沿,手机打开和顾良飞的对话框。
发出消息。
【明天来我办公室,聊聊。】
对方很快回复:
【1】
又是1。
拇指磨着手机边缘思忖时,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现在有对象吗?】
许守晟沉默许久,眼神一软,嘴角浅浅弧度。
那头,顾良飞等了十几分钟都没等到回复。
“主人。他不回我,是不是没看到消息?我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
“没回就算了。急什么。”
“我急呀,你不是想知道吗?我想立马把答案给你。”
许倾白了他一眼:“蠢狗。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知道啊。”
“那我会不了解他的情况吗。”
顾良飞噎住了。
“带我去你房间。”
主人发出新指令,他顾不得其它,立刻执行。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顾良飞才想起来。
心跳都快停止。
墙壁上,书桌上,床头,几乎每一处空隙都摆满了许倾的照片。
会不会吓到主人?
许倾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目光缓缓扫过这堪称壮观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极致的冰冷和疏离。
半晌,他嘴唇轻启,吐出两句话:
“你是变态吗。”
“全都撤掉扔掉。”
难以掩饰的厌烦。
“对、对不起……我马上处理!”顾良飞慌得声音都在发抖。
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动手,手忙脚乱地将桌面的相框整理好,叠进箱子,又小心翼翼地去撕墙上的海报。
抱着一大箱珍宝经过许倾时,听到一句“真恶心”。
顾良飞感到窒息。
垂下头,像犯了重罪的囚徒。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主人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好的,抱歉……”
顾良飞在垃圾站站了很久。
他真的舍不得扔,可是这是主人的命令。
可是这么美丽的照片,怎么能和垃圾放在一起呢?
可是如果他不扔,主人会生气。
最终红着眼眶,空着手回了家。
洗完手,回到房间,许倾还在里面坐着,看了眼表,语气不耐道:
“丢个垃圾要半个小时?干脆住垃圾站算了。”
“抱歉……我……”
“蠢狗。”许倾不悦地骂道,“我人就在这里,你还要那些照片干什么?”
一句话。
顾良飞呼吸一滞。
大脑飞速运转。
眼中的失落和黯淡,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彩,纯粹而炙热。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沙发上的许倾。
灯光在许倾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他优雅交叠着双腿,一手慵懒地支着额角。
眼神深邃,包容万物又睥睨一切。
顾良飞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
从蔫头耷脑的状态缓缓舒展绽放,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傻气又灿烂的笑容。
笑着笑着,眼眶再次湿热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过汹涌的快乐。
“呜呜……主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
迫不及待地飞扑过去,趴到许倾的沙发边,仰起脸,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