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16)
“老板,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多不安全。”年长工人搓着手,试探着靠近,“要不哥几个以后常来看你?”
年轻工人借着看墙面的机会,几乎贴到许倾身后,呼吸粗重:
“是啊,这活儿精细,得花不少时间……晚上恐怕也得加班加点呢。”言语间的暗示不言而喻。
许倾微微侧身,避开了那令人不快的靠近:“按合同办事。”
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懂那些龌龊的潜台词,或者说。
根本不屑一顾。
“动工。”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反而激怒了年轻工人。
他仗着体格优势,猛地伸手想去抓许倾的手臂:“装什么清高!”
许倾没有回头看,精准扣住他伸来的手腕,向后一拧。
一脚踹弯他膝窝。
“呃!”工人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栽去,狼狈地摔倒在地。
年长工人见状,脸色一变,抄起靠在墙边的金属测量尺就冲过来。
许倾眼神一冷,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挥来的测量尺,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向对方腹部。
哐当。
测量尺落地。
男人痛得嗷嗷叫,蜷缩在地打滚。
许倾看蝼蚁般蔑视二人。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动歪心思?”
“垃圾,滚出去。”
两个工人连滚带爬地离开。
许倾缓步走到窗前,接了个电话。
两小时后,他进入一家位置隐秘的拳击俱乐部。
沉重的击打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在回荡。
许氏集团安全部主管雷烈,一个肌肉贲张,面容刚毅的男人,刚结束一轮激烈的对练。
汗水从下巴滴落。
他走到角落,拿起水瓶。
就在这时,一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
许倾。
站在昏暗的灯光边缘,仿佛自带聚光灯。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雷烈。
雷烈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站直了身体。
“许总?”
不变的称呼。
许倾扯唇一笑。
从容走近,仿佛还走在许氏集团铺着地毯的走廊上。
在离雷烈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雷烈声音干涩道:
“许总……您……您还好吗?”
“您出事的时候,我们几个……没能站出来,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对不住您。”
许倾微微挑眉,不言不语,示意他继续。
“不是我们不想。是许守晟动作太快太狠,拿出的那些‘证据’……太致命了。”
“当时那种情况,任何公开支持您的行为,都会被立刻打成‘同党’,清洗出局。”
“我们被调离核心岗位,手上重要的项目和权限都被第一时间收回,严密监控。”
“如果当时轻举妄动,不仅帮不到您,反而会立刻失去在集团内部的所有位置,连最后一点能为您周旋的可能性都没有。”
“当时我们是想,至少要先保住位置,或许能在关键时候有点用处。”
“风头过去后,我们再找您,您已经消失了,我们都很担心您。”
一番推心置腹,带着商界老兵的冷静分析,真诚又无奈。
许倾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被触动的神色,只是淡淡地说:“干得不错。”
雷烈迎上他的目光,一丝欣喜,又严肃报告:
“许守晟年轻急躁,他接手后的一系列决策已经让集团内部很多老人不满,但凡没有百分百表明立场的,都要被边缘化。”
“因此他并不得人心。”
“不过昨天他拿下了与顾氏的合作,稍微回暖了些。”
许倾微微颔首,“知道了。”
“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利用你还在安全部的权限,拿到许守晟经手项目的内部风险评估原始报告,以及他私下接触过的所有境外资本背景调查报告。”
“多久能给我。”
雷烈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沉声应道:
“明白,许总。请给我一周时间。”
“我只等你五天。”
计程车到小洋楼时,天已经黑了。
许倾下车时看到警车停在门口。
而他的蠢狗,蹲在铁门外哭。
许倾猜到大概:
一定是蠢狗下班回家找不到主人,原本应该在装修的工人也不在,地上还有散乱的装修工具。
担惊受怕,没有主人的联系方式,所以急得报了警?
许倾朝迎面走出来的警察伸出手,“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只是外出了一趟,忘了告诉他。”
狗耳朵倒是灵敏,听到主人声音立马抬起头,对视后委屈不已,泪眼汪汪地扑过来。
“主人!!”
第12章 好近!和主人的第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