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193)
“小飞。”
“其实我不确定我干不干净。”
顾良飞愣了愣,“什么?”
许倾眸色黯淡了些。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一直视为亲人的老师去世了。”
顿了顿,“以前我在他家留宿过,后来我发现,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拍了我的不雅照。”
“我不清楚他是否对我做了什么。”
“他已经死了。”
顾良飞搂住他的背,轻轻拍哄,“倾哥,你别难过哦。这件事我知道。他只是拍照,没做别的。”
许倾蹙眉:“你怎么知道?”
“我从洛溪那听说的这件事。”顾良飞摸他头说,“至于周迁没对你做什么,是守晟去找周平盘问的。”
“其实周平从头到尾都知道他爸做的这些事,他在家里装有监控。”
“之所以会爆出来,就是想讹钱。”
“他在海外赌场欠了笔巨债。”
许倾看了顾良飞很久,眼也不眨。
顾良飞渐渐脸红,“怎、怎么了?”
许倾眸光化为柔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很高兴。真的。”
仰颈,在红红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顾良飞害羞地捂住被亲的地方,眼睛弯成两条缝:
“那……倾哥可以答应我,这辈子只跟我恩爱吗?”
“这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竖起食指,“我就这一个请求,就这一个,其它都随便倾哥,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可以吗?倾哥。”
许倾无奈地捏他鼻子,“怎么净提没用的要求。这不是必须的吗。”
“我肯定只让你一个人睡。”
“也只会要你一个老公。”
“只爱你一个。”
一连串的甜蜜承诺,顾良飞都快原地起飞。
“那、那我就放心了!嘿嘿!”开心地抱起许倾转圈圈,把人抱到浴室放洗澡水。
尽心伺候主人沐浴。
回床上,许倾闭着眼往下抚。
顾良飞按住他的手,往他额头依依不舍地吻了一下,“倾哥,天都亮了,你加班这么累,今天就先休息吧,好吗?”
许倾微微开出一条眼缝:
“什么意思。”
“你不要?”
“还没结婚就腻了?”
“才二十出头花期就过了?”
“萎了?”
“不、不是这样啦!它好着呢!”顾良飞急得拉住他的手一探雄风,“我不过是怕倾哥累到,洗澡的时候你都睡着了!”
许倾笑声沙哑,“傻瓜。”
握着小小飞,偎进小狗怀里,“逗你玩的。睡吧。”
睡眼朦胧间,听到小狗说:
“明天过后,也要这样爱我哦。”
许倾在心里笑他笨。
又心疼他,怎会可爱到让人觉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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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小雨。
蜡像馆坐落在城西一条安静的梧桐路上,门脸不大,招牌是暗铜色的,嵌在灰色的墙面上,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洛凯寒撑着伞等在门口,看见许倾从车里出来,伞往前倾了倾,遮住从檐角斜飘下来的雨丝。
“这边。”他说,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远。
许倾低头钻进伞下,肩头蹭到洛凯寒的手臂,雨水从伞骨上滑下来。
洛凯寒伸手拂过许倾肩头的雨珠。
指背在许倾的肩线上不舍离开,本能地黏滞。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看自己手指触碰的位置,目光落在前方的雨幕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蜡像馆其貌不扬,慕名前来参观的人却也不少。
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一尊尊蜡像上,把那些没有生命的面孔照出几分诡异的温度。
“我等会还约了别人在附近见面,不能看太久。”许倾走在前面。
洛凯寒在后头,隔着游客盯着他耳后。
“这家蜡像馆工艺领先。比市面上主流的技术高出一个量级。”
“既然来了,你就别想走。”
许倾在一尊蜡像前停下来。
“确实很逼真,毛细血管都做出来了。”没听出洛凯寒的言外之意,直起身扫了一圈展馆,“每一个都想看看,得花不少时间。”
“是吧。”洛凯寒站在他身后凝视他,目光很粘稠。
油膜似的,从许倾的额头铺到下巴,从下巴铺到脖颈。
许倾偏头去看另一尊蜡像,洛凯寒的视线跟随他的脸移过去,像影子追着人。
许倾说:“这地方很不错,我收获很大。”
洛凯寒走近一步,站到许倾身侧。
许倾的手正搭在展示台的边缘,指尖微微蜷着。
洛凯寒的目光落在那几根手指上,停了两秒,然后抬起,重新回到蜡像上。
“能帮到你就好。”
“我最近对人体蜡像很感兴趣,所以才找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