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207)
门缝里传出没羞没臊的呐喊,又舒服又销魂的……
姑婆把门拉紧,隔绝了声音。
挥手让端着食物的佣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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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两人结婚了。
婚礼在顾家老宅的草坪上举行。整个顾家上上下下张罗准备,光是花艺就动用了四个团队,从荷兰空运的白玫瑰和淡紫色绣球沿着红毯两侧铺展开来,像一条流动的花河。
宣誓环节,顾良飞哭得稀里哗啦。
“我,顾良飞。”
“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健康疾病,我都会在许倾身边。”
“我发誓,从今天起,我会保护你、照顾你、听你的话、再也不骗你说我不是顾少了……呜呜呜呜……”
丢死个人。
晚上洗漱后,许倾躺在婚床上背对着他。
顾良飞红着脸,“倾哥,累了吗?”戳戳老婆的肩。
老婆没反应。
顾良飞躺下来搂住他的腰,羞涩地去吻他耳朵,用气声悄悄问:“是不是该洞房了?老……老……老……”
死活老不出来。
顾良飞感觉自己快憋断气了。
虽然早就亲热过,但今晚可是结婚后的第一次!!
他是以老公的身份!!
心脏蹦出胸腔。
忍了一周,想老婆想到快爆炸,恨不得马上埋进温床。
“倾哥……”轻轻掰过老婆的肩膀。
却见他已经睡得熟了。
嘴唇微张,翕动着吐息。
漂亮的脸显得疲累。
顾良飞的心被揪了一下。什么欲念都飞到九霄云外。
枕手,看老婆的睡颜。
一边心疼他忙活一天的辛苦。
慢慢地,他也睡去。
半夜他是窒息醒的。
有人用枕头捂住他的脸。
被新婚老婆杀死的几率很小,但并不为零。
“唔!唔!”
他挣扎着推开脸上的枕头。
坐起来大喘:“怎么了!倾哥!”
许倾的睡袍溜下肩膀,抓着枕头冷笑:“你想杀了我?”
“已经踹了我三次,打了我五次。”
“还能不能一起睡了?”
“不行就分房。”
顾良飞吓得脸都青了:“打哪儿了??我看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伸手要去捞许倾的手。
“起开。”许倾摆起脸色。
甩开顾良飞,下了床就作势往房门去。
走到一半发现,从前被隐藏的情绪,现在居然控制了自己。
停下来思考了一下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相太差了!要、要不我绑着睡……?我睡沙发也可以的!可不可以不要分房?”
回过神,小狗已经跪在身前挽留他。
许倾知道了,自己是被爱得太好,才会耍小孩性子。
叹了口气,转身躺回床上:“你睡沙发吧。”
小狗疯狂叩谢。
之后,许倾经历了父亲葬礼,探视洛凯寒,帮许守晟接手许氏……
以及,锐恩迎来了鼎盛时期。
他忙到每天很晚归家,回房时小狗已经在沙发睡下。
早晨小狗出门比他还早,许倾醒来,他已经不在了。
许倾想,毕竟小狗现在管理整个顾氏,责任重大,比他忙也是正常。
长达一个月,两口子都没机会交流。
许倾念他工作繁忙,也没去索求。
直到一天晚上,半夜醒来喝水。洗手间灯没亮,却传来细微的人声。
许倾走过去,见小狗抱着枕头坐在墙角,偷偷擦眼泪:
“倾哥一定是讨厌我了……”
许倾看了一会儿。
默默退回床上,给林敬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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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总部大楼的顶层宴会厅。
发布会。
媒体席坐满了人,摄像机一字排开,红点密密麻麻地亮着。
顾良飞从侧门走出来。
一张年轻帅气的脸,高大的身材,西装革履。
人群瞬间安静。
他走到台中央,把话筒往上调。
“各位下午好。我是顾氏集团新任总裁,顾良飞。长话短说,今天的发布会只有一个核心内容。”他抬手示意,背后的巨幕上亮起一组数据图表,“我代表集团,宣布顾氏将正式启动云洲计划。首期投资规模一百二十亿,预计在三年内完成基础框架搭建。”
底下的记者开始低头速记。
快门声响成一片。
有人举手提问:“顾总,您上任后第一个项目就如此大规模,是否有压力?”
顾良飞的目光落在那位记者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压力是每个决策者的常态。但不是衡量是否应该行动的标准。”
又有人举手:“外界有传闻说,您之前从未接触过顾氏核心业务,突然上位,是否会让股东产生不信任?”
这个问题带着刺,直接扎向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