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25)
却扑了个空。
“想对我的蠢狗干什么?”
……
许守晟身体骤然僵硬,猛地抬头。
许倾。
顾良飞被他拽退,许守晟只抱到了空气。
“想碰我的狗?经过主人允许了吗?”
许倾俊美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下巴微扬,洞悉与嘲讽的目光,稳稳迎视许守晟。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暗流涌动。
许守晟胸口剧烈起伏。
强压喉间的哽咽,望向顾良飞:
“良飞,不管你有什么把柄落在许倾手里,不要跟他纠缠。”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会尽我的努力帮你,带你离开他。”
“现在推开他,跟我走。”
这些话仿佛用尽全部勇气。
他紧紧盯着顾良飞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摇。
顾良飞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解释什么。
“跪下。”
许倾轻飘飘的两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顾良飞一怔,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
膝盖撞击在水泥地上。
他仰头慌张地解释道:“主人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跟他走……”
许守晟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许倾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脚边人的发顶,说了句:
“好狗。”
许守晟和陈俊宵都惊住。
“许倾!”许守晟喊道,“你除了会用下作手段控制人,还会什么!这就是你管理许氏的方法吗?”
“良飞还受着伤!快让他起来!”
许倾欣赏着许守晟煞白的脸色,慢悠悠地问:“那他为什么会受伤?”
许守晟噎住。
许倾低眉,从头到脚打量顾良飞,“额头一个,嘴角一个,腰上一个。这伤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醒目。”
伸出脚,踩在顾良飞腰部的血口,缓缓施加压力。
“呃……!”顾良飞身体一颤,脸色疼得发白,但他咬紧下唇,没有躲闪。
短短几秒,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做我的狗,怎么能为别人受伤。”
“怎么能擅自为别人卖命。”
顾良飞摇头,眼泪簌簌直流:“主人,我没有……我只听你一个人的……”
“闭嘴。”许倾声音冰冷,脚下继续用力,伤口被挤压得更深,血色迅速溢出。
许守晟目眦欲裂,“许倾!你放开他!他不是你的狗!!”冲上前推开许倾,却被陈俊宵往后抱。
“少爷别去!您打不过他的!”
在陈俊宵的全力阻拦下,许守晟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良飞在许倾脚下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固执地跪在原地受罚。
“许倾……你这个畜生……”
“你到底对良飞干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怕你!”
许倾满意地笑。
“与你无关。”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的蠢狗不会再进许氏工作。”
“因为。”
“许氏很快就会死在你手里。”
“太没前景。”
嘲讽地瞥了一眼面无人色的许守晟,径直离开。
顾良飞强忍着剧痛,摇晃着从地上爬起,一步一瘸焦急跟上。任凭身后人怎么呼喊,他都没回头。
许守晟被陈俊宵拦在原地。
下颌线绷紧如铁,腮帮因紧咬的牙关而微微抽动。
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嘴角不甘心地向下压。
几分钟后,他才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血肉模糊。
眼中堆满蚀骨的恨意。
“三天之内,我要许倾跪着来求我。”
“准备一套隐蔽的公寓,再联系最好的创伤医生。”
“我要接良飞回家。”
第18章 奖励一个拥抱,主人给的一切都是恩赐
酒店房间。
顾良飞坐在床上,撩着衣摆等待,腰部的伤痕触目惊心。
许倾正用棉签沾取消毒药水。
“主人,我只是按你说的去做,我真的没有背叛你。”顾良飞还在执着地解释。
“闭嘴。我知道。”
许倾把他按趴下,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
药水触碰到破损皮肉,一阵尖锐的刺痛。
顾良飞的身体瞬间绷紧,攥紧床单,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哼出声。
许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皮肤上。
眸色一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原本有些粗鲁的动作,变得细致而缓慢。
消完毒,上了药,贴上纱布。
“今天你干得不错。”许倾说。
“想要什么奖励?”
“啊?”顾良飞像弹簧,“噌”地就从床上弹坐起来,牵动了伤口也顾不上。
“真的吗?可以有奖励吗?”
许倾没什么表情地开始倒数:“10、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