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年下小狗哭后,他一直在回味(34)
眼底有火在烧。
以多年期待为燃料,用一次次失望点燃。
这火,烧不掉血缘的枷锁,只能反复灼伤他自己。
“好一个替我着想。”
“这三年来,你帮许守晟隐瞒阻挠手术的真相,看他用虚情假意玩弄我的真心。”
“我为许氏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却要给他当嫁衣。”
“你需要我的能力,心里却向着他。”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拿一个奔三的男人当三岁小孩哄,在这左右逢源。”
“以前我没想过争夺什么。”
“现在。”
“许氏有我没他,你自己掂量。”
许震渊平静地迎视他猩红的目光。
不知是被拆穿后无话可说,还是在品味许倾的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离开之前重复了一句:
“你们都是我儿子。”
许倾彻底心寒。
之后心如止水。
谈不上生气,只为死去的母亲感到不值。
母亲临了都在说这个男人的好话。
而这个男人嘴上说着一视同仁。
却放任一个儿子用锁链困住另一个儿子。
房间静下来,许倾低头看手脚上的金属,讥嘲地笑了笑。
抬起眼,笑容顿住。
床头柜上。
一个相框,光亮如新。
是他和许守晟的合照。
很完整地摆在那儿。
没有半点破损,他的脸也没被涂黑画叉。
“唔……”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顾良飞捂着头坐了起来。
许倾微微偏过头看他,“醒了。”
顾良飞聚焦瞳孔。
“……主人?!”
翻身下床,麻醉劲还没缓过来,膝盖重重磕到地板,手脚并用地爬到许倾面前。
许倾看着他问:
“你是不会打架吗。”
第24章 暴力盛宴!小狗护主杀疯了
许倾所有情绪都化为唇边的讥讽:“连主人都护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顾良飞猛地一颤,仿佛被划了明确界限。
不敢再靠近一分一毫。
眼眶更红,里面蓄满了水光,却不是软弱,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自责。
他张嘴想道歉请罪,喉咙却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只能低下头,宽阔的肩膀垮了下去。
停在主人半米距离外,等待进一步的训斥。
许倾看着他越埋越低的头,呼吸有一瞬间的微颤:
“冷。”
他低声说。
一个字,瞬间点燃了顾良飞。
他触电般抬起头,眼中的泪意都被焦急取代。
立刻环顾四周,目光迅速锁定在不远处沙发上。
那儿有一块厚实的绒毯。
急忙撑起身。
刚要发力站起的瞬间。
“抱我。”
许倾说。
顾良飞的动作瞬间僵住,撑起一半的身体定在原地。
指令在脑中短暂过了一遍。
回身,膝盖重新磕到地板上。
将主人轻轻拥入怀中。
“主人,对不起,是我不好……”
“主人……”
许倾微微一怔。
这怀抱宽阔又温暖。
顾良飞的呼吸在颤抖,频率有些快。
心跳又重又急,一声声,像是沉闷的战鼓,敲打着听觉。
他抱得好轻。
不敢用力,手臂微微绷紧克制。
多么极致的珍惜。
暖意从皮肤表层直透心底。
就这样蔓延开来。
许倾熟悉这种感觉。
母亲走的那天,也有一个人这样善待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
血缘至亲还不如陌生人温暖。
许倾缓缓闭上眼,任由自己靠进这个怀抱。
房间门被推开。
许守晟脸上带着与父亲争执后的余怒。
看清室内情形。
惊愕。
“良飞……你在干什么?”目光死死钉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许倾掀开眼皮,掠过许守晟那张失态的脸。
心底那点恶劣的因子蠢蠢欲动。
忽然很想看看,这只蠢狗的忠诚能燃烧到何种地步。
“10分钟内,我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这不是命令。
许倾只是随口一问。
他并不认为能实现。
但顾良飞回了句:
“好的,主人。”
许倾心头一颤。
顾良飞直朝着门口的许守晟杀过去。
砰的一声。
许守晟被狠狠掼在墙上。
痛得闷哼一声,“良飞……”
“钥匙。”顾良飞掐住他的脖颈,“把钥匙交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保镖们闻声冲过来,瞠目结舌。
“你干什么!放开少爷!”
场面瞬间失控。
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上来拉扯顾良飞。
拳头、肘击、甚至有人抄起了旁边的装饰花瓶,狠狠砸在顾良飞的背上、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