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倾砚(219)+番外
靳野抱着雪魄,靠墙坐着。
他的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流泪。
他在等,等哥哥醒来,等哥哥睁开眼睛,等哥哥像往常一样揉他的头,说“没事”。
他的手紧紧攥着雪魄的毛发,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魏景湛已经醒了,靠在傅司衍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傅司衍揽着他,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煜和南宁依旧坐着,谢煜的手轻轻拍着南宁的背,像是在哄他入睡,但南宁根本没有睡,只是靠在他肩上,静静地看着那扇门。
凤冥和楚辞站在稍远处,凤冥偶尔看看手表,计算着时间。
楚辞靠在他身边,轻声说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安慰。
玄澈和龙晏舟依旧坐在长椅上,玄澈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似乎还在用那种玄门的方法感知着什么。
龙晏舟守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赫连翼依旧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赫连曜站在他身旁,轻声说:“哥,天快亮了。”
赫连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现出轮廓,鸟儿开始啁啾,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医疗室内,秦夜依旧沉睡。
医疗室外,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再次睁开。
等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说一句——
“我没事。”
第157章 门再次打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医疗室外的走廊里,所有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被定格的雕塑。
一夜的等待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闻砚依旧站在门边,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他的手心里还残留着秦夜手心的温度,那冰凉的感觉仿佛刻进了骨髓。
他的眼睛发红,却没有泪,只是一遍遍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造型独特的铂金戒指在内侧刻着“QY”两个字母,此刻被他反复转动,冰凉的金属触感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他想起秦夜第一次给他戴上这枚戒指时的情景。
那是在他们的婚礼上,秦夜握着他的手,把那枚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然后抬头看他,茶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说:“这辈子都不会摘。”
(注:婚礼在番外会补上O(∩_∩)O)
那一刻,闻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现在,秦夜躺在里面,眼睛失明,昏迷不醒。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压下去。
不能慌,不能乱,秦夜还需要他。
靳野坐在长椅上,抱着雪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着雪魄的毛发,指节泛白。
雪魄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偶尔用脑袋蹭蹭他的下巴,无声地安慰着。
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不时抬头看看靳野,又看看那扇门。
靳野的脸色很差,惨白中透着青灰,那是彻夜未眠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后的结果。
他的眼睛红肿,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再流下来。
他只是盯着那扇门,仿佛能用目光把它看穿,能看到里面哥哥的情况。
魏景湛靠在傅司衍身上,已经醒了,眼眶红红地看着那扇门。
他小声嘟囔着:“秦夜哥怎么还不醒啊……都一晚上了……”
傅司衍揽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目光深沉地落在门上。
他作为暗夜的BOSS,见过无数生死,也经历过无数危机,但此刻,他和所有人一样,只能等。
谢煜和南宁依旧坐着,谢煜的手轻轻拍着南宁的背。
南宁靠在他肩上,安静地等着,偶尔抬头看看谢煜,谢煜就会低头对他笑笑,无声地安慰。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早已有了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凤冥和楚辞站在稍远处,凤冥偶尔看看手表,楚辞靠在他身边,轻声说着什么。
楚辞的声音很轻,但凤冥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玄澈和龙晏舟依旧坐在长椅上,玄澈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
龙晏舟守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他知道玄澈在用玄门的方法感知里面的情况,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他相信玄澈。
赫连翼依旧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赫连曜站在他身旁,陪着他一起等。
赫连翼的脸色很沉,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责。
如果他没有约秦夜来俱乐部,如果他没有让秦夜帮忙处理那些“老鼠”,如果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