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面前，只是一个会为他做饭、会哄他睡觉、会纵容他一切任性的爱人。

他的目光落在秦夜的手上。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能弹奏出最动人的旋律，能在琴键上飞舞，也能在黑暗的世界里收割生命。

此刻正握着锅铲，为他做一顿家常的晚餐。

那双手刚刚还在钢琴上为他弹奏新写的歌，现在就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想起刚才在钢琴房里的一切，脸上微微发热。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琴凳上，地毯上，钢琴上，他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呻吟声在隔音的房间里回荡。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被深深爱着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秦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隔着半开的门看向他。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快了，再等一会儿。”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是裹了蜜。

闻砚“嗯”了一声，继续窝着。

他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手指上那枚铂金戒指在夕阳下泛着内敛的光泽，内侧刻着的“QY”两个字母是他最珍贵的秘密。

又过了一会儿，秦夜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

他先走到餐桌边，把菜放下，然后又回去端其他的。

来回几趟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芦笋炒虾仁、蒜蓉西兰花、黑松露煎鸡胸肉，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

每一道菜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摆盘精致得像是在米其林餐厅。

秦夜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然后看向沙发。

闻砚还窝在那里，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正看着秦夜，带着一丝慵懒，还有一丝狡黠。

秦夜笑了，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饭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闻砚抬起眼皮看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他伸出手，什么都没说，就是那么看着秦夜，那眼神分明在说：抱我。

秦夜愣了一下，然后笑意更深了。

他俯身，一手穿过闻砚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轻轻松松地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闻砚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但那种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心里满满当当的。

闻砚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他的鼻尖蹭过秦夜的颈侧，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秦夜的耳垂，那是他最喜欢的位置。

秦夜抱着他走向餐桌，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不想动？我喂你好不好？”

闻砚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又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秦夜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在餐桌前坐下。

他没有把闻砚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准备开始喂食。

闻砚乖乖地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他身上还裹着那条薄毯，但毯子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单薄的睡衣和锁骨上那些浅浅的红痕——那是刚才在钢琴房留下的。

但他的手却不老实。

他从毯子里伸出来，从秦夜的衣摆下伸进去，贴在他紧实的腰腹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划过那线条分明的腹肌，感受着皮肤下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秦夜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无奈地笑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挑了刺，然后递到闻砚嘴边。

“张嘴。”

闻砚张开嘴，把那块鱼肉吃进去，眼睛却看着秦夜，带着笑意。

他咀嚼着，鲜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鲜美的滋味弥漫开来。

他的手还在秦夜身上游走，从腰腹摸到胸膛，从胸膛摸到肩膀，指尖在那布满牙印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些牙印有些是他昨晚留下的，有些是刚才在钢琴房新添的。

每一处他都记得，每一处都是他的印记。

秦夜纵容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又夹了一根芦笋，递到闻砚嘴边。

“别闹，好好吃饭。”

闻砚咬住芦笋，清脆的口感在齿间炸开，带着芦笋特有的清甜。

他的手却更不安分了。

他从秦夜的衣领伸进去，摸到他的后颈，手指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是秦夜的敏感点，他知道。

每次他摸那里，秦夜的呼吸都会变得急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