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倾砚(26)+番外
他拿到了那份资料,知道了“夜皇”的冰山一角,但此刻真人站在面前,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气场碰撞,远比文字资料来得更直接、更猛烈。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一种名为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情绪在心底疯狂叫嚣。
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无可挑剔的沉稳,只是对着秦夜微微颔首,声音低沉醇厚:“来了。”
仿佛只是招呼一个普通朋友。
秦夜将闻砚那一瞬间的眼神波动尽收眼底。那里面有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欣赏,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他刻意压抑着的灼热。很好,他果然知道了些什么,而且……反应很有趣。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算是回应。他自然地走到空着的那个沙发坐下,位置恰好与闻砚的呈斜角,既能方便看到对方,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
他姿态慵懒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立刻有侍者上前询问需要什么酒水。
“威士忌,冰割。”秦夜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侍者很快将酒送来。琥珀色的液体在宽底玻璃杯中,包裹着晶莹的球冰。秦夜修长的手指握住杯壁,轻轻晃动着,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并没有立刻喝,只是那么随意地拿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最后若有若无地落在闻砚身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性感,与他冰冷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却更加抓人眼球。
第16章 你们……继续?
闻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他看着秦夜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看着那截冷白的腕骨;看着那微微滚动的喉结……心底那股痒意愈发明显,几乎快要破土而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杯子里的是水。
“闻哥今天怎么有空组局?”霍凛枭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目光在闻砚和秦夜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闻砚放下水杯,语气平稳:“正好有空,很久没聚了。而且,秦夜刚回国,也算接风。”他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沈寂、墨迟寒和霍凛枭对视一眼:之前只是我们三人知道他回来,现在……
沈寂立刻笑起来,接话道:“是啊,秦夜你这家伙回来也不吱一声,还得闻哥出面才请得动你?不够意思啊!”他这话看似抱怨,实则是在巧妙地将闻砚的关注点引到秦夜身上。
墨迟寒终于从数据流中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看向秦夜,声音平稳无波:“根据行为模式分析,你主动联系我们的概率低于17.3%。大概率在筹划针对秦家的复仇行动。需要帮忙吗?”他总是这样,一开口就能直击核心。
秦夜晃动着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用。小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搞垮一个企业、曝光家族丑闻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云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多问。
闻砚看着秦夜那副冷傲又掌控一切的模样,心底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就是喜欢他这副样子,强大,自信,冰冷,却又在细微处流露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秦氏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闻砚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的话,不必客气。”他这话带着一种自然的、上位者的姿态,仿佛只是出于礼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想为秦夜做点什么,想看看他接受自己帮助时会是什么表情。
秦夜终于抬眼看向他,深茶褐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闻总好意心领了。不过,杀鸡焉用牛刀。”他拒绝了,语气甚至算得上客气,但那份疏离和自信却显而易见。
闻砚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痒得厉害。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秦夜真的开口求他,会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 mostly是沈寂在活跃气氛,霍凛枭和顾云铮偶尔插几句,墨迟寒则时不时冒出几句一针见血的数据分析。秦夜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喝着酒,偶尔被问到才简短回应一两句,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与闻砚交汇。
闻砚则扮演着完美的组局者角色,引导着话题,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夜身上。他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分析着他每一句简短话语背后的含义。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纵容这种近乎沉迷的观察,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暗流涌动的氛围。
期间,会所经理亲自进来送了一次果盘,态度恭敬无比。
沈寂随口调侃了一句:“你们老板真是神秘,这‘域’开了这么多年,就没见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