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与他紧密相连、利益共享之人，如今有的已经投靠了敌人，成为对方阵营中的一员；还有些则惨遭清洗，永远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而他自己，还沉浸在那些照片带来的病态满足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眼线发了一条消息：「继续拍。我要更多。他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表情，我都要。」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抱着那个布偶，闭上眼睛。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瘆人。

“小夜夜……”他低声呢喃，“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沈墨渊病态的、断断续续的呢喃。

窗外，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没有一丝光漏下来。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移动，像是猎食者靠近猎物的脚步。

而猎物，还沉浸在美梦中，浑然不知。

第249章 签约新人

星晞工作室坐落在城市CBD的核心地带，一栋三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大厦的外立面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只有入口处一块不起眼的铜牌上刻着“星晞”两个字，字体清隽锋利，和秦夜的字迹如出一辙。

秦夜的车停在专属车位上，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薄毛衣，衬得他整个人修长而冷峻。

他的眼睛上已经没有了布条——那双茶褐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和视力。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走进大厦。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立刻站起来鞠躬：“秦总。”

秦夜微微点头，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在二十六楼停下。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门上同样刻着“星晞”两个字。

他推门进去。

林薇薇已经等在会议室里了。

她坐在会议桌的一侧，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她的五官不属于那种柔美的类型，而是带着一种英气的锋利——眉形修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眼睛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光。

她看到秦夜进来，站起来，微微弯了弯腰。

“夜哥。”

秦夜走到主位上坐下，把一份合同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寒暄。

“坐。”他说。

林薇薇坐下来，拿起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看。

她的表情很认真，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林薇薇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抬起头，看着秦夜。

“夜哥，我看完了。”她说，声音清晰而坚定。

秦夜微微点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淡的审视。

“薇薇，公司可以护你在娱乐圈里没人欺负。”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但我不会帮你，也不会让你走后门。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凌曜的老婆而放水。”

林薇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目光和秦夜的目光对视着，没有躲闪，没有不安。

“一切全靠你自己的实力。”秦夜继续说，“选秀开始前，我会安排老师给你培训。选秀开始后，导师们只会根据你的实力给你打分分班，该去哪班就是哪班。”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加深。

“懂了吗？”

林薇薇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斗志。她的手放在合同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明白。”她说，声音清晰而坚定，“放心，夜哥，我不会给公司丢脸，更不会丢了你Nocturne的脸。”

秦夜看了她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明天就会有专属老师开始给你培训。”他说，站起来，“回去吧。”

林薇薇站起来，拿起合同，再次微微弯了弯腰，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

她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雷厉风行的利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夜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在他茶褐色的眼眸里映出细碎的光。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烟雾在阳光下升起来，在他指间缭绕，被空调的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