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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great(149)+番外

作者:雪栗echo 阅读记录

“打住啊,我们两个不能总是动不动就哭,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张函瑞拍拍张桂源的胳膊。

张桂源笑了笑:“这是你的台词么?”

张函瑞叉腰:“总之,你看见我们在一起就自动回避一下吧。下次不许再不管不顾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然后酱酿的,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纠缠不清,知道了没?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张函瑞说完拔腿就走,张桂源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你认真的?”

张函瑞点头:“当然,再有下次我就翻脸,我说到做到。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如果被抓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张桂源捏了捏张函瑞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能量?”

张函瑞了然于心:“嗯?好吧。”

张桂源闭上眼睛,慢慢靠近张函瑞,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萦绕着张函瑞的香味。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味道里就藏进了一种秩序,总能让他放松安心。

他感觉到张函瑞在抖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低的笑声,张桂源睁开眼睛,张函瑞果然在笑。

“笑什么?”

张函瑞往后靠到架子上,抱着手,笑意未减:“我被自己给逗笑了,没想到是这个给能量法。”

“那你以为是什么?”

“比如说,接个吻什么的。”

张桂源瞪大眼睛:“可以吗?”

张函瑞这句话算得上是邀请吧?

说实话,刚才浅尝辄止的亲吻张桂源肯定是意犹未尽的,但张函瑞从张牙舞爪转换到一动不动的瞬间,张桂源担心他会真的生气,所以才迫不得已刹车。

张函瑞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才一声反问,他的耳垂便悄然红了,梗着脖子狡辩:“不要算了,搞得好像……”

张桂源读懂了他的隐喻,二话不说把张函瑞按到置物架上亲,吻得粗鲁又急切。这次张函瑞没有故作矜持,笨拙地回应着。

张桂源不断地向张函瑞索取,却觉得不够,如何都不够,怎样都不够,亲也不够,抱也不够,似乎一切浅表的触碰都只是隔靴搔痒。

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呢?更进一步似乎遥遥无期。

不过此后,他们真的要经历一段漫长的寒冬了。

每年的固定节目有两个,运动会和新年音乐会。新音转眼过去,公司难得多放了几天假,四天都是休息时间。

张桂源今天很早起床去上学,这几天年级组织月考。考试科目安排得相当紧凑,两天就能考完,考完之后放元旦假。

训练之外的时间,张桂源经常上补习班或者自己看书,从没落下过文化课。

假如计划不变,运动会之后是出道战,那么出道战结束一段时间就要准备高考闭关了。高中的课程很难,届时囫囵吞枣地学是来不及的。

他想参加学校月考,看看自己的水平。

考试第一科是语文,语文只要基础好考高分不成问题,不需要花太多时间重新学。

张桂源一路顺着做下去感觉不错,除了古诗词背诵题基本上没怎么卡壳。最后是作文,这个他不担心,作文其实是他的强项。

他慢慢阅读作文材料。

《百喻经》中有一个“三重楼喻”:一位富愚人见他人三重楼阁高广严丽,便心生艳羡,执意要工匠越过下层,直接为他建造第三层。工匠道:“无有是事!若不造下重,云何得造第三重?”

而《红楼梦》里的宝黛,耗尽一生建了两座塔——共享同一片天空,中间却是渡不过的深渊。有人认为这个故事只讲了一半。有些东西,需要建完下面三层之后才能发现还有第四重楼阁。

请结合材料,联系你的阅读与思考,写一篇文章。

张桂源看完第二段话便觉得感同身受,没怎么花时间构思便提笔写道:

世人建楼,大多求一个“登临”之用。但在我看来,这世间最动人心魄的楼阁,往往不是用来住的,而是用来“证明”的第四重楼阁。

《百喻经》里那位富愚人,便是建楼者中最为可笑的一类。愚人想直接建第三层,不要下面两层。工匠告诉他,没有第二层,哪来的第三层?这则寓言直指人性中好高骛远、忽视根基的通病。没有第二层,哪来的第三层?这是常识,也是所有建筑的铁律。

然而,当我重读《红楼梦》,却发现这世间还有另一种建楼人。他们不是不想建地基,而是建完了坚实的三层之后,才赫然发现,那扇通往第四层的门,此生都无法两人一同推开。

贾宝玉与林黛玉耗尽一生,便建了两座这样的塔。

他们的下重楼阁建得稳固。第一层,是“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木石前盟,是两小无猜的耳鬓厮磨;第二层,是共读《西厢记》时的心意相通,是“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的暗自定情;第三层,是黛玉题帕的三首绝句,是宝玉挨打后送去的半旧手帕,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泣血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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