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great(163)+番外
张函瑞一脸疑惑:“但付子洋怎么会有林陆汀的联系方式?我当时就是看见最近聊天里有付子洋的名字才会误会的。”
张桂源解释:“问何嘉要的,付子洋跟何嘉借钱,何嘉说三十万该去找林陆汀。”
我从他们混乱的对话中大概理出一个前因后果,再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哥哥是他们的共友,张函瑞应该不喜欢我哥。
天啊,我老哥也太挫了,守着两件旧物这么久,人家居然根本不喜欢他。
张函瑞捏捏张桂源的手指:“好了,你快去忙吧。”
张桂源没说话,只把脸颊凑到张函瑞跟前,张函瑞往前靠时他出其不意转过头,在张函瑞嘴唇上亲了一口。
张函瑞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有病啊你。”
张桂源又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本来觉得自己的存在会很多余,害怕打扰他们,结果人家根本不care,视我为无物。
张桂源走后,老板整个人都恢复了正常,变成往日那个沉稳平和的张函瑞,不会大呼小叫,更不会发嗲撒娇。
他平静地开口:“阿沚,你吃早饭了吗?”
我点头:“吃过了,老板。”
“那你回去吧,今天早上的事情,出了门就忘掉。”
“好的。”
我刚拧开门把手,背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对了林陆沚,给你放几天假回澳门吧,你哥最近回国了。”
我猛地回身,却发现张函瑞只是安安静静地舀粥喝,神色毫无异常,那声“林陆沚”和平常的“阿沚”似乎并无不同。
第79章 番外3 算命逸事
顺着十八梯走下来,拐进一条窄巷,青石板被踩得发亮,墙根淌着水迹。
巷子深处支着一张矮桌,桌上铺了块靛蓝色的布,上面搁着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一筒竹签、一把木算盘,珠子被手指拨了半辈子,泛着油润的光。
桌后坐着一个瘦老头,穿着件灰蓝色的道袍,领口微微泛白,袖口松松地挽着。他的头上没戴冠,只在后脑扎了个小髻,插了根木簪。
他靠在藤椅背上摇着一把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巷口蹲着两个雪白的团子,悄悄打量这个算命的老头。
张桂源抻着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个看着比你以前在观音桥找的那个靠谱多了。哎对了,你待会儿要怎么问?”
张函瑞没好气:“都说了让你不许再提观音桥的事情!”
张桂源打了个哈哈:“哎呀我忘记了嘛,下不为例,最后一次了。”
“你上次也说最后一次。”张函瑞幽怨道。
前段时间汪俊熙和朋友出来玩,偶然碰见这个老头,于是心血来潮算了一卦。
老头从汪俊熙现在念的学校算到未来的气运,连他几岁生过多少场大病都算了出来。汪俊熙顿感惊奇,回公司便和小伙伴们讲了这件事情。
张函瑞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于是打定主意周末跑一趟。张桂源则是闲着无聊,纯陪张函瑞来玩的。
张桂源蹲到摊前,看了一眼桌面上码好的铜钱和竹筒,仰头问道:“爷爷,算命要好多钱哦?”
老头把蒲扇搁下,伸出五根手指。
张桂源志在必得地拍拍张函瑞的胳膊,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随后爽快地从屁股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拍到桌上:“算我们两个嘞。”
老头捋捋胡须,笑道:“是五十块钱哈,小崽儿。”
张桂源闻言差点儿石化,尴尬地把钱收回来,冲张函瑞讪笑道:“那个,还是你自己算吧。”
张函瑞丢给他一记白眼,从兜里拿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放到桌上。老头看了一眼纸币,用一枚铜钱压住,问道:“到底哪个算?”
张函瑞举起手:“我。”
说罢,他又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有他的生辰八字。
老头接过纸条,一边拿远了看,一边从桌角拿起一把小竹尺,在桌面上画了几个字。他把铜钱拢到掌心,合着晃了三下,撒在靛蓝布面上。
三枚铜钱滚了两圈定住,排成一个三角。
老头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张函瑞的脸,然后伸手把铜钱收回来,重新拢进掌心,又撒了一次。
第二次落定之后,他拇指在桌面上虚划了几道,嘴里低声念了几个天干地支相关的词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我核对。
张桂源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张函瑞,张函瑞认真地把耳朵凑过去等了半天,结果张桂源来了句“没事”,然后两个小孩开始打闹。
直到老头清了清嗓子,他们才重新站好。
张函瑞朝那个老头挤出一个微笑:“爷爷,要不你先算哈我几岁得过啥子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