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great(66)+番外
但一个多月的训练过去,验收结果的日子要到了。
考核又至。
经过沉淀,张函瑞觉得自己心态变得平和许多。主要原因还是准备充分,完全没有杞人忧天的必要。
他从老师提供的几首考核歌曲中,选择了一首英文歌。
这首歌是一位他喜欢的女歌手曾在大学考试时唱过的,难度颇高,尤其体现唱商。
他坐在椅子上等候时还稍微有些忐忑,但当拿到话筒的那一刻犹如吃下定心丸,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安心。
音乐响起,张函瑞闭上眼睛。
他拉了一个长音,声音从胸腔慢慢往上走,走到头腔,再转个弯落下来。
变声期进入尾声,他的厚嗓听着干净,干净里又藏着技巧。
张函瑞换气处理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高音转换假声流畅丝滑,低音稳稳落在每一个音节上。
娴熟得好像老灵魂住进少年的壳子里。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练习室里响起掌声。张函瑞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考核老师更是不吝夸赞,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
得到肯定后,张函瑞笑得眼睛亮晶晶。
这次考核不算成绩,但声乐部分最最亮眼的当属张函瑞无疑。此外,他的舞蹈表现也很不错。
顺利的考核使得他一整天都身心愉悦。
假期眨眼便过去,杨博文才叹小聚又要分别,实在有些不舍,重庆这边却已经计划着去北京上大师课了。
张函瑞洗过澡便开始收拾东西,证件耳机数据线什么的。衣服倒不用带,公司会提供,只消备些贴身的即可。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护身符,放到包里收好。
他出远门就得带着护身符才安心,不带总觉得若有所失。
母亲趁着他收拾的间隙,整理出来一包常用药,要他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公司有人管生活起居,但不是自己的孩子,要照顾的人又多,必定做不到处处体贴。儿子总生病,做母亲的免不了挂心。
母亲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许多,张函瑞全应是。
他逮住张建国的尾巴,捞到怀里狂吸:“国咪咪,我又要走了哈,希望回来你还是恁个爱我,照顾好我妈哈。”
母亲哭笑不得,对着个猫说这些像什么话,它又听不懂。
张建国喵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张函瑞的下巴。
张函瑞惊喜得瞪大眼睛,侧过脸在国咪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又蹭:“妈,它听得懂诶!”
母亲只端详他的笑颜。
十月中旬,重庆的六颗小星星启航,将与第七颗星星汇合。
飞机深夜落地北京。
待他们一行人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已经凌晨三点多,工作人员将宿舍收拾一番,理出两个新房间,让他们暂且乱睡一晚上。
三个人一个房间,张桂源、陈浚铭和陈思罕一间,张函瑞、王橹杰和左奇函一间。
张函瑞找出水乳涂脸,王橹杰晃悠到他附近,一直在揉眼睛。
“要不要护肤?”张函瑞问道。
王橹杰摇头拒绝:“眼睛好痒。”
“你别揉,小心结膜炎。”张函瑞伸出手制止他,“就是红眼病,你知道吧,我表姐过年那段时间就得了。”
王橹杰难受得只能坐在床上晃荡双腿,一下子啃手指,一下子拿头撞墙。
张函瑞想起自己有母亲装的药包,于是翻找起来,希望能够找到对症的药。
左奇函在一旁提醒道:“这个病好像分好几种,怕是不能乱涂药哦。”
他说的没错,结膜炎常见有细菌、病毒和过敏三种分型,得根据临床症状和实验室检查才能确诊,不能滥用抗生素。
张函瑞找了半天发现有支左氧氟沙星,但听了左奇函的话,还是没给王橹杰用。
“我想起网上有个段子,说病人右眼不舒服,医生给开了左氧氟沙星,”张函瑞试图转移王橹杰的注意力,“病人就说他是庸医,应该开右氧氟沙星。”
左奇函笑了半天,王橹杰只是扯了扯嘴角,努力克制自己不用手揉眼睛。
第二天几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过午饭上了一下午文化课,直到傍晚才和杨博文汇合。
张函瑞一语成谶,今早起床王橹杰两只眼睛便水肿发红。
车上,他一直用手给眼睛扇风,希望这样能够缓解。
张函瑞和左奇函见状,也伸出手给王橹杰的眼睛扇风。
王橹杰被逗笑,两只手得了空闲,分别搭在他们二人的腿上拍拍。
到公司之后,他们做好妆造便开始录物料,录完又玩了个分房的小游戏。
最终的分房结果与之前随便睡的大差不差。橹瑞奇依旧一间,加了个陈思罕,睡四人间,一个上下铺,两张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