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great(77)+番外
黑衣人道:“慕容公子请随我来。”
张桂源一脸警惕:“你是谁呀?”
“今夜湖心亭有秘密会面,请慕容公子前去一探究竟。”
“你是谁?”张桂源油盐不进。
摄像大哥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他是带你去做单线的。”
其实床上有张任务卡,外加一件黑色斗篷。只是张桂源太紧张了,并没有发现。
刺激的任务稍将恐惧感冲淡了些,张桂源披上斗篷,随黑衣人出门。
离了白矾楼,他总算松了口气,因为女鬼的活动范围似乎只在那栋楼里。即便外头乌漆麻黑的,但怎么着也比白矾楼强。
他被带到一个不至一人高的隧洞里,能瞧见湖心亭。但亭子被梭草和布帘围着,看不见其中情形。
黑衣人嘱咐他小心躲藏。
张桂源刚在隧洞里藏好,李嘉森便被带到天台。
天台的门没锁,他突然听到一阵瘆人的笑声,不由得缩起脖子:“是女鬼在叫吗?”
不是女鬼,是张函瑞。
他正在去做单线的路上,楼道里回荡着他诡异空灵的尖笑。
要说女鬼还算有原则,只吓没交保护费的。张函瑞则是众生平等,有耳朵的都得一起受刑。
张函瑞披着黑色斗篷,边走边对着镜头说道:“二师兄太坏了,他杀了我的母亲和朋友,还抢走我的簪子,我现在要去报仇了。”
将至湖心亭时,张函瑞发现岔路下的隧洞里有人藏匿,毕竟黑夜里有光的地方总是显眼。
张函瑞捋了捋头发,自顾撩开布帘,走进亭子里。亭内一方棋盘半壶酒,二师兄已在此等候多时。
“庄姑娘大半夜不睡觉,约我下棋干嘛呀?”
张函瑞卸下斗篷,胡乱答了两句,便瞧见二师兄已开始执子下棋。他心虚道:“能下五子棋吗?我只会这个。”
二师兄语塞,同他下起五子棋来。
张函瑞眼看自己就要输了,二师兄突然说道今日宴席酒后失言,要敬杯茶致歉。
沈明琛与慕容止意见不合,慕容家嫌沈家仁慈,而沈家则是怪慕容家残忍。沈明琛偷将毒药藏在庄天枢房内,企图毒死慕容止再嫁祸他夫人。
然而百密一疏,庄天枢精通药理,早发现蹊跷,于是借刀杀人。
此时正是下毒的好机会。
“庄姑娘一路过来,倒真没有碰见什么邪祟啊。”二师兄道。
张函瑞往隧洞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缩在摄像机旁边。
“哦,那个是外面的邪祟。”张函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二师兄喝下毒茶后困顿不适,低吟几声便趴倒在棋盘上,张函瑞趁机取走他怀里的金钗。
张桂源看见张函瑞从亭子里走出来,连忙躲到阴影里。
起初瞧见张函瑞披着斗篷过来,他还以为张函瑞与他是同阵营的,没想到对方却径直走到亭子里去了。
他低声对摄像老师说道:“我还以为他要带我去下面那三间屋子,其中结婚的那个房间。”
摄像大哥不知他如何能够联想至此,不由得虎躯一震,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张桂源笑道:“我以为他带我去结婚。”
张函瑞已然走近,正在隧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连忙噤声,亡羊补牢地将兜帽下拉遮住脸。
“你在下面干嘛呀?”
张桂源哪敢回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被识破的窘境中。
“王橹杰,你怎么不理我?”
张函瑞想到对方或许在做不可告人的单线任务,于是跟着面具人离开了。
张桂源窃喜,张函瑞以为他是王橹杰。
而后张桂源被带到亭子里。亭中二师兄伏在棋案上不省人事,余下一盘残棋与半杯毒茶。
他没看任务卡,也不知究竟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与庄天枢理当是同一阵营,便将那棋子收了茶泼了,被遗漏的毒药瓷瓶也一并带走。
张桂源拍拍胸脯:“天衣无缝。”
实则不然。
在白矾楼楼顶做单线的李嘉森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是张函瑞,另一个是……王橹杰。”
张函瑞做完任务回到屋内,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被通知二师兄遇害,要求所有人去大厅集合。
大家排排坐好,纷纷猜测二师兄是如何遇害的。
王橹杰坐在边上一言不发。
张函瑞好笑,睨了眼王橹杰,心道橹橹真是仗义,半点没有将他去亭子里下药的事情说漏嘴。
“你们既都没出过门,那我二师兄是如何遇害的?”NPC义愤填膺。
汪俊熙道:“万一他是自己摔死的呢?他喝了酒,又爱下棋,棋亭旁边又是湖。”
张函瑞才扭过头,就看见张桂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颗傻龙眼!人家问死者遇害的原因,这么不错眼地看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