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great(96)+番外
此刻并没有心神荡漾的感觉,昨夜应该真的只是喝了酒致使神志不清的缘故。
从前没有近距离认真观察过张函瑞的五官,如今细看,总觉得这张嘴很适合亲吻。
话说,接吻是什么滋味呢?
同性与异性间的亲吻有没有区别?
张函瑞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一直以来,张桂源都琢磨不透张函瑞的心思。
先前许多次矛盾双方事后都绝口不提,被时间冲淡后又假装繁花似锦,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份华丽的脆弱,是以张桂源遇上张函瑞的事情常常是个锯嘴葫芦。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本来小时候相处就不大理解张函瑞的脑回路,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了。总而言之,张函瑞有自己的小世界。
与其讨论性别,不如讨论物种,这样反而更简单些。
假如张函瑞是只大蜘蛛,却和毛毛虫看对了眼,相信他会不顾蜘蛛家族的强烈反对,和毛毛虫谈场跨越物种的旷世奇恋。
哈哈,有点夸张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张桂源倒摸清楚了张函瑞是头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对付他的绝招就是装可怜。
即便毛毛虫看不对眼又怎样?说不定奇丑无比的癞蛤蟆涕泪俱下地求他,他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答应。
唉,容易心软是病啊。
但是……
张桂源突然笑了起来。
这么一看,自己的胜算很大嘛。
毕竟张函瑞不是真的蜘蛛,而自己却是实打实的人类,他们之间连生殖隔离都没有,怎么着也比毛毛虫或者癞蛤蟆强吧。
可是无论有没有生殖隔离,两个男的又没办法生小孩。
莫名其妙!怎么扯到生小孩去了?况且自己又不喜欢男的,神经病。
张桂源把自己发散天外的思绪收回,抬起头却发现门不知道何时悄然打开了,有个人堵在门口。
林陆汀的表情有些复杂,配上那短了半截的睡衣睡裤,看起来实在滑稽。
张桂源没由来一阵心虚,总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老天保佑林陆汀是前一秒刚来的,千万别看见他对张函瑞傻笑。
他坐了起来:“起那么早?”
“有点认床。叔叔阿姨让我看看你们醒了没,准备吃早饭了。”他丢下一句话便带上门离开了。
张桂源犹豫片刻,拍拍张函瑞的胳膊:“起床张函瑞,吃东西。”
张函瑞没反应,张桂源又推了他一下。
张函瑞哼了一声,胡乱在张桂源身上捶了一拳,而后习惯性翻身,却对自己睡在床沿毫无察觉,眼看马上就要掉下去。
张桂源眼疾手快,赶紧捞了他一把。
一瞬间的滞空感使得张函瑞瞌睡全无,瞪大眼睛看着拦在自己腰上的一双手,半晌才道:“吓死我了。”
张桂源松开手,长腿一迈,从张函瑞身上大跨步下床:“我救了你一命,欠我一个人情哈。”
张函瑞撇嘴:“sing.”
“大舌头?”张桂源飞快换了衣服,手握成拳头作为麦克风,随后哼唱起来,“说说说说,说你爱我,我我我我,说不出口,口口口口,声声的说……”
他把麦克风递到张函瑞嘴边,张函瑞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唱道:“对不起我没有大舌头。”
张桂源收回麦克风:“你明明就有。”
张函瑞跳下床:“我才没有。‘行’是勉为其难的意思,‘sing’就是比‘行’更不情愿的意思,欣然同意的话我就会说‘好’。”
张桂源笑起来,这个张函瑞又在给别人灌输他自己发明的章程条例了。
张函瑞衣服扒了一半又给放下去了:“笑个屁啊,你换好就出去呀,在这里干嘛,我还没换呢。”
张桂源拍手:“哇,你又没比我多长什么,我为什么不能看。”
“我还要换裤子。”
“我刚没换裤子吗?”
“张桂源你是小学生吗?这也要比,再说你换裤子我又没看。”张函瑞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快点出去。”
“哦,”张桂源点头,“sing.”
张函瑞忍俊不禁:“神经啊。”
张桂源去找外套,昨天以为睡客房就先把外套丢那儿了,后来准备洗澡才去张函瑞房间里换的睡衣。
他找了半天没找着,林陆汀才说早上起床收拾东西,顺便把他外套拿出来,搭在沙发上了。
于是张桂源去沙发上找,外套确实搭在扶手垫上,就是衣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蓝色的毛绒兔子腿格外惹眼。
怎么回事?他明明藏得好好的。
张桂源冲过去把兔子腿塞好,顺带做贼心虚地回头侦查张函瑞是否出没,却对上林陆汀探究的目光。
张桂源没理会,若无其事去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