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26)
厉烽将军部纪律科的公示文件推送到共享终端“这是这一段时间,匿名指控我和雄主的指控,来源已经查清,和奥伯斯坦的资金来源,有大部分的重合。”
周清玄的社交账号当天下午发布了一条更新。没有自拍,没有咬痕,没有草莓味沐浴露的补充装。只有一份正式起诉书的首页扫描件——页脚有他和五位雌虫的亲笔签名的墨水痕,页眉印着帝国中央法院的公章。配图文案只有一句话“上次说下次一定,这次没下次。”
起诉书发布后的前几分钟,评论区是一片空白的沉默。
然后评论区瞬间沸腾:
"我靠!他真起诉了!"
"逐条对照质询会录像,每个条款都能找到原始证据!"
"建议雄保会法务部全体辞职谢罪!"
但是最高的评论却是一个蒙着面的雌虫,发布的一个视频“雄保会盯上周清玄之前不会做一下调查吗?除了他的雌君厉烽·烬渊背景差了点,其余四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埃里希·夜煌帝国历史上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史甚至比帝国史还长;克莱德·奥伯斯坦如今皇后的亲侄子;伊索·星澜不仅仅是帝国最顶流的明星,他还是第五军团的次子,第五军团的地位,不用我多说吧;最后一位,莱因哈特·晨星,这位一出,懂得都懂。所以雄保会这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深夜的银月庄园,书房的灯光通过窗帘缝缝隙漏了出来。伊索把新曲封面改成了起诉书封面的样式,莱因哈特将皇室备案存入保密数据库,埃里希正看着家族的笔记,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克莱德将一份文件发到共享终端“我根据接下来大家的行程和公务,将晚上陪睡的顺序排了第一版,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我再修改。”
伊索打开一看,乐了“呀,今天刚好是我。”
厉烽挑眉看着他,灰眸映着周清玄沉睡的侧脸。病弱的雄主裹着蚕丝被,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夜光中微微发亮。伊索单膝跪地,像调试琴弦般调整抱姿,指尖掠过周清玄腕间的缝合疤时放轻了力道。
被惊醒的周清玄睫毛颤了颤,在伊索怀里蹭了蹭。他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伊索总在睡前用这个味道的安神喷雾“几点了?”他含糊地呢喃,把脸埋进对方颈窝。
“还早。”伊索抱着他往卧室走,银饰在走动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克莱德的营养剂还在保温,回房间后记得喝掉。"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周清玄泛红的耳尖“不过雄主的心跳声有点快。”
周清玄把脸更深地埋进蚕丝被:"......因为你抱得比厉烽紧。"
伊索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抵在周清玄掌心“那我该申请额外津贴了。”他把周清玄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对方无名指上的婚戒“毕竟我可是帝国首席哄睡师。”
喝过营养剂后,周清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着伊索在洗澡的水流声,很快又坠入香甜的梦境。月光透过纱帘,在他们交缠的剪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仿佛银河也在守护着这场深夜的温柔交接。
第18章 加码
起诉书在星网上挂了整整一天,热搜词条从“周清玄起诉雄保会”一路跳转到“帝国首例雄虫公开起诉雄虫保护协会”。评论区堪比法律系公开课——有人逐条分析起诉书里引用的法律条款,发现每一条都能在质询会的公开录像中找到对应的原始证据;有人翻出上一次雄保会撤回的独立体检动议,与这次针对匹配系统的公开声明逐帧对比,结论是这两份文书出自同一批法务代表之手。舆论的潮水正在慢慢转向,但真正让星网再次卡顿的,是周清玄隔天清早发布的另一条更新。
没有配图,没有扫描件,只有几行字——“雄虫保护协会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是保护全体雄虫的合法权益,还是沦为某些高等雄虫的私人武器?我是一名S级雄虫,匹配给了五位帝国顶尖的雌虫。自我婚约公示以来,雄保会对我进行了多次公开质询,从体质、病历到工作权限逐一质疑,甚至在上一次质询会上公然暗示我利用与配偶的关系干涉朝政,将我的家事歪曲为对帝国不利的阴谋。我是S级尚且如此,那些等级比我低的雄虫呢?当他们被你们私下谈话、以保护之名施加压力的时候,有没有人公开替他们说过话?”
星网陷入长时间的卡顿。这次不是因为颜值或者其他,是周清玄的每个字都精准剖开了帝国雄虫阶层的裂痕。他站在S级的位置上,替所有低等级雄虫发声,声量瞬间覆盖了婚约质疑的噪音。
他把雄虫保护协会从“保护者”的道德高地上拽了下来,指出他们对他——一名精神力检测有据可查的S级雄虫——尚且能多次发起公开质询,甚至不惜在军舰会议室里公然暗示他利用配偶关系干涉朝政,顾盼身后那些在帝国数据库中沉寂多年的更低等级雄虫时,他们对雄保会的恐惧只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