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弱攻真的在当坏人!(24)
现在就剩下季容与和还在地上抱着他小腿的塞林了。
克里不着急了,缓缓靠近,鞋子在地面上发出响声,季容与的手又开始抖了,恍惚间觉得这里好像还有回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能醒过来……但如果你有耐药性的话,我也只能……”
克里把剩下的话吞了进去,转而用食指划过脖子。
季容与现在不只手抖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坏人好像做的不太称职,至少在同行面前害怕的不得了。
塞林还是有点懵,但他的感受到怀里的小腿在轻微颤抖。
“哼!”塞林有点生气,扒着“父父”的腿站了起来,张开软绵绵的手臂挡在季容与面前。
季容与感动的要在心里咬小手巾了,这个主角攻这么上道,等着吧我一定把你老婆爽快的送给你!
他们的真情无虫理会,克里不在乎的随手掐住塞林的脖子,往上一提,欣赏着手下的虫呼吸不得而挣扎的样子。
“砰——”塞林被甩到了一边的墙上,倒在地上暂时没了动静。
“你真奇怪啊,为什么晚香玉对你没用呢?”
克里个子虽然比卡利安矮不少,但季容与还是要抬头看他,此时他承认自己怂了,眼泪在眼眶里呼之欲出。
终于他还是决定天大地大命更大,“嗷”的一声就坐了下来,学着塞林的样子就死死抓住克里的裤腿。
“你那是什么破药啊一点用都没有呜呜呜谁想来了……”
一时间,空间很大的实验室充斥着雄虫的控诉声,克里听了几句就没了耐心,掏掏耳朵,准备故技重施。
他一把抓住季容与的衣领,季容与很上道,顺着力道就站起来了。
克里:?
站起来正好,克里顺势单掌握上雄虫脆弱的脖子,心里可惜这样细腻的皮肤的主人马上就要去见虫神了。
只是……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安呢?
压下这种感觉,克里加大力气,把手中的虫掐的眼泪疯狂的往下掉。
这是水袋吗?可惜了你要——
“砰——砰——砰……”
这不是警报,是黑着脸虫化的卡利安踹开了大门,又把里面的雌虫全都踹到墙上卡住的声音。
“咳……咳咳……”季容与失去力道立马瘫软在地,双手不自觉的摸向脖子,希望能缓解痛楚。
比他的手更快的,是一双带着凉意又颤抖的手。
卡利安的此时几乎完全虫化,背后的衣服全部被撕烂,只剩一点布条挂在肩膀。
他的虫翅充满攻击性,往往在战场上作为兵器无往不利,现在却焦躁的轻微晃动,生怕稍微大一点力气就伤害到面前脆弱的雄虫。
“雄主……”
季容与被揽入一个有些僵硬的怀抱,下意识的,他用手撑在卡利安的胸膛来保持平衡。
很僵硬……也很冷,和之前他们晚上睡一起时摸到的完全不一样。
季容与抿抿唇,头一次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的把头埋在卡利安怀里。
卡利安不愧是军中大佬。
季容与在他怀里,感觉莫大的安全感袭来,笼罩住他整个人,比泡在加了药的溶液里还要舒服。
“哒……哒哒……”极细微的声音在他肩膀处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热意。
“唔……我来晚了……”卡利安忍了半天,从他真的抱住雄主开始,从他确认雄主还活着开始,那颗随时要跳出去心脏才渐渐缓了下来,慢慢靠近怀里的虫子。
可能虫总是贪心的,在来的路上,他唯一的祈求就是雄主一定要活着,如果虫神能答应,他以后被流放到极寒星球都愿意。
但是现在……他好后悔。
为什么要带雄主过来?为什么要让自己爱的虫遭遇危险?
一想到这一切都与他有关,他的心都痛的无以复加。
他应该主动惩罚自己的,但是雄主什么也没说,乖乖的被他抱着。
他又开始贪心起来了,他又不想去受惩罚了,他想在他身边,一直一直。
这么想着,眼泪也像那条首都星的莱尔河一样,不停的涌出来。
“我不……”卡利安吸了一下鼻子,“我不应该让你一个虫……对不起呜……”
季容与在卡利安怀里,面对这个开始一抖一抖的虫子,居然有点不合时宜的想笑了。
明明该害怕的是他啊,怎么卡利安看着比他还害怕……
就短暂的安慰他一下好了,总之当坏人也不急……
“没事……咳……嗯我还好好的……”季容与主动更加靠近卡利安,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硬化后的背。
人总是自己哭很快就好,一旦有人安慰就会像洪水一样止不住,这个道理大概在虫族也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