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重回九二年,糙汉直男宠上天(79)
周传兵嘴角就没下来过,点了好几个大菜。
什么肉丝红烧肉,炖鸡腊猪蹄,甚至还点了一条鳜鱼,各种菜色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又让老板拿酒拿烟,几个男人甩开膀子喝了起来。
饭桌上,那些人一个劲儿的说周传兵是真男人,有福气,一胎就是儿子,以后啊,就享福咯!
又把那些没儿子的熟人拉出来贬踩一通。
周传兵被他们说得红光满面,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儿子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模样。
一个接一个的跟他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直到到结账的时候,一腔热血才凉了下来。
“两百一十八?!”他攥紧手里的账单,“怎么这么贵!”
老板笑着解释道:“你们点的菜多,除了散装酒,还拿了两瓶白酒,五包烟,我已经看在你们是老顾客的份上,打过折了。”
其他人也打着酒嗝,三三俩俩的靠着走过来,看周传兵跟老板在争执,一个稍微有点清醒的问:“咋啦?是不是没带那么多钱?”
“多少钱啊?”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问。
“两百一十八。”老板回了一句。
那人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他们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百二,他们一餐饭就吃了快两个月的工资,难怪周传兵脸色那么难看了。
“哎呀,是我们的不是。”那人拍了下自己脑门儿,懊恼道:“光顾着替你高兴,吃太多了,要不……你回家一趟,去拿钱来?”
其他人立刻附合,“对对对,反正我们常来,老板也认识你,跟老板说说,回去拿一下呗,不是什么大事。”
“对啊,你儿子才是大事,可不能因为让这种小事败了兴。”
老板也立刻表示可以回去取钱。
周传兵脸色难看的紧,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想到儿子,又讪讪的闭上了嘴。
想来想去,也没了别的办法,他重重的呼出口气,“行吧,老板,你等一会儿,我回去拿钱。”
老板笑眯眯的说:“去吧,我等你回来再关门。”
周传兵转身出了饭馆。
其余几个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
其中一人问最开始撺掇周传兵请客的人:“他要是不拿钱来怎么办?毕竟两百多块呢!”
“什么怎么办?”那人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关你屁事?是我们逼他请客的吗?”
“就是,谁逼他了!”
“是他有儿子了高兴,要请我们吃饭,我们是盛情难却!”
“那小孩儿是个有福的啊!”一人语气嘲讽,“还在肚子就让我们跟着沾光,哈哈哈哈哈……”
“这要不是儿子……”
“是不是儿子关你的事?你还没吃饱?”
“……吃饱了,妈的,快撑死老子。”
“你们当他的面可得注意点!说错话,下次就没吃的了!”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
“散了散了,吃饱喝足,回家睡觉~!”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勾肩搭背的离开了饭馆。
周传兵回家的时候,林兰雅刚把鸡赶进鸡窝里,拿了扫把准备扫院子。
周传兵推开门就问:“妈呢?”
林兰雅闻到他一身酒气,又看他脸色不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在,在后边竹林里捡笋壳。”
“去喊她回来。”周传兵丢下这句就进了厨房,舀了瓢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去,才觉得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今天,似乎太冲动了。
林兰雅放下扫把,转身出了院子。
没一会儿,廖永珍背着一背篓笋壳,风风火火的进了门,“兵啊,我的儿哎,你回来啦!”
周传兵从屋里出来,喊了声“妈”,不等廖永珍说话,急忙道:“给我拿三百块钱。”
“三百块钱?!”廖永珍手里的背篓没拿稳,笋壳倒了一地,她顾不上捡,上前两步拉着周传兵的手,“儿啊,咋突然要那么多钱?是在外面遇上啥事儿了?”
“问那么多干嘛!”周传兵甩开她的手,眉头一皱:“别问了,快去给我拿钱,人老板等着的呢!”
廖永珍还想说点什么,对上周传兵阴沉的脸,又闭上了嘴。
磨磨蹭蹭的进屋,拿了个自己缝的钱袋子出来,遮遮掩掩的打开口,正要数钱,手里突然一空,连袋带钱的全没了。
周传兵三两下打开袋子,把里面零零碎碎的钱都拿了出来,数完一遍,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才一百多,我每个月拿回来的钱呢!妈,你怎么管的钱?!”
廖永珍心头一哽,“我的儿哎!你每个月拿回来的钱,不都被你花了么?你每个月的烟酒下馆子就要百来块,咱一家的生活费,还有人情来往,给你们置办四季衣裳,哪样不要钱?”